一個皇帝即位六年,社稷江山治理得天下宴然、國庫日豐,而其本人呢,實際上花了大概三十萬兩略出頭,平均一年花五萬兩,不到六萬兩銀子,這他娘的就算奢侈浪費了
后世吹噓的“十全老人”乾隆,下江南前前后后花了兩千萬兩;清朝歷代皇帝修圓明園花費1560萬兩,維護費更是數倍乃至十倍于修建花費;慈禧修頤和園,八年左右花費最低三千萬兩
如果再想想,順治時期開始就開始大規模擴修明朝留下的南苑;康熙朝開始修建著名的暢春園;雍正時期開始修建更加著名的圓明園;到了乾隆繼續修圓明園不說,還新建了清漪園頤和園前身、靜宜園、靜明園等等,此外還有類似承德避暑山莊之類,簡直數不勝數,至于什么關外三陵、清東陵、清西陵這些都懶得說了。
請問花了多少錢
隆慶帝放在明朝皇帝里頭,的確算是能花錢的主了,可他這個能花錢,要是放在清朝去類比一下,又算個什么九牛一毛罷了
至于平時花費,別的不說,單說一個吃。隆慶愛吃驢腸,后來覺得吃驢腸就得殺整驢,好像有點浪費,于是他大幅減少了驢腸這道菜的上桌幾率;慈禧平時吃個飯就得一百零八道菜,還說沒地方下筷子呢
高務實一臉厭煩地跳過這一條,繼續往下看。劉奮庸說四曰留心章奏。
這一條高務實掃了幾眼,繼續跳過跟第二條其實意思一樣皇上你不能凡事只看高拱的票擬啊,大家上疏說的話雖然未必全對,但至少忠心可嘉,不能因為高拱看了覺得是廢話沒有票擬的,你就不看不批直接留中啊否則“抑恐儉邪權勢之黨,轉生猜忌,御下蔽上以成其奸”呢
高務實輕哼一聲,繼續跳過,往下看最后一條。劉奮庸說了五曰起用忠直。
“忠直者,國之干也。非若承望風旨,以泄他人之情;迎合權要,以樹淫朋之黨者比也。皇上即位以來,臺諫之臣間有斥遠擯棄者,尚未召還錄用,愿恕狂直之罪,嘉批鱗之誠,廣仁宥于既往,作直氣于方來,則皇上包荒之德,上同覆載,而于國紀士風大有所補。”
哦,原來你說的忠直,就是那些被貶的言官
那批人里主要分為三類當年跟著徐階倒拱的;沒事天天給皇帝私生活找茬的;反對朝廷各項大政和改革的譬如京察、俺答封貢、開海通商、一條鞭法等。
第一類和第二類純屬吃干飯的嘴炮黨,不管是皇帝還是高拱,只要想肅清吏治,就必然容不下他們,沒什么好說。
至于第三類嘛,你們這些人肯定沒聽說過“堅定政治立場,在思想和行動上自覺與中央保持一致”這么大個國家,治理起來本來就難,你們身為朝廷官員,總和朝廷大政方針對著干,天下官員要都像你這樣,朝廷還怎么開展工作
所以高務實看完之后,評價很簡單通篇廢話,重點只有第二條。
不過現在的關鍵在于,高拱會不會采納自己那天晚上的建議,隱忍不發,直到皇帝自己沉不住氣,主動出面干預。
懷著這樣的心思,高務實打著送還觀政奏疏的名頭來到內閣,他要了解一下高拱的態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