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搞不清原因,高務實還是立刻吩咐道“大開中門,請二位部堂花廳稍坐,就說我沐浴更衣之后馬上就到。”
沐浴更衣乃是會見重要客人的禮節,雖然高務實總覺得這禮節真是浪費時間,但也沒有辦法,他可不想讓這兩位覺得受了怠慢。
曹恪下去之后,高務實連忙去洗澡哦,沐浴更衣。
換了一身寶藍色道袍,又熏了香,這才匆匆趕往花廳。
一進門,高務實就看見兩位身穿“大紅龍袍”的官員正在爭論什么,仔細一看,原來他們倆都穿著飛魚服,也就是所謂“大紅纻絲飛魚服”這玩意在地方上的文官之中不多見,但在京師高官之中不算特別罕見,連高務實都有。
不過高務實到底眼尖,發現其中一位的飛魚服稍稍有些不同,乃是坐蟒形制,另一位則是與高務實那件一樣,為正常的行蟒形制。
高務實拱手朝那身著坐蟒飛魚服的那位道“晚生見過張部堂。”再朝另一位道“見過魏部堂。”
兩位部堂倒也沒有端架子,雙雙起身,其中張學顏笑道“高龍文何以識我”
高務實笑道“聞部堂曾因遼東戰功而得坐蟒飛魚補子,因此識得。”
張學顏恍然,立刻贊道“人說高龍文見微知著,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魏學曾則笑道“心齋兄,高龍文可不僅僅是見微知著,他那萬家生佛小財神的名頭,才是今天你來的目的吧”
張學顏哈哈一笑,道“確庵兄,你來難道就不是為此我看咱們還是大哥莫笑二哥,都是來找高龍文求教的,就不要互相打趣了,早點請高龍文想個法子,把眼下這檔子事敷平了,才是正理。”
高務實也算是聞弦歌而知雅意,一聽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這二位今天聯袂前來,還沒開始說話呢,就先把伏筆打下了肯定是為錢而來
就是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總不會是找我借錢吧你們要是個人借錢,那倒是好說,可你們一個戶部尚書,一個工部尚書,同來我這兒,只怕不大可能是私人借錢啊。總不會是朝廷找我借錢吧,那這事可不大好辦,這里是大明,不是歐羅巴
高務實連忙道“二位客氣了,晚生才疏學淺,哪里敢當二位部堂的求教不知二位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哦,對了,二位叫晚上求真便是,此是本次河南鄉試之后,晚生座師于公所賜之字。”
張學顏和魏學曾畢竟是長輩,坐下就不客氣了。坐下之后,先是對視了一眼,才由張學顏開口道“此前玄老清丈田畝一事,想必求真你是知道的”
高務實點了點頭“有所了解。”
張學顏歎道“今年六月,戶部奉旨核查南北二京及山東、陜西勛戚田賦,查出大事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