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高務實的面喜心煩,廣西總兵王尚文卻是真的高興,雖然只是平定了一個小土司的“逆舉”,算不得什么大功勞,可是不管怎么說,這也算是不費一兵一卒安靖地方呀
更關鍵的是,這次排兵布陣基本是他一手包辦的呀,怎么看也不能沒點功勞吧
當然,最大的功勞肯定得讓給高直指,沒有按臺的決心和運籌帷幄,這件事最后會怎么扯皮那誰也說不準,所以首功就不必想了也不敢想,但武將中的第一功,總是妥妥的吧
自己這個都督僉事有沒有可能再往上挪一挪,弄個都督同知當當那可就從二品混進了一品了
當朝一品啊,聽起來感覺都不同了
雖說這年頭的武將,哪怕是“當朝一品”,在七品的巡按御史面前也只有坐在邊上的份,可是我胸前是獅子,你胸前是獬豸,這總做不得假吧
興奮的王總戎可能忘記了一件事,他面前這位高直指比較特別,很早以前就有御賜的大紅纻絲飛魚服了,只是在廣西沒穿過而已。而這衣服,屬于超品,雖然跟錦衣衛的衣服一樣都是飛魚服,但錦衣衛的飛魚是有品級區別的,與“大紅纻絲”可不能比。
這有點像大明的封爵,相對來說武將雖然實際地位低,但拿到爵位的機會遠遠高于文官,比如李成梁現在就混了個流爵寧遠伯,而當年高拱哪怕權傾天下,哪怕死謚文正,也沒能撈到爵位。
王守仁之所以能以文官拿到新建伯的爵位,那是因為恰巧在任上平定了宸濠之亂,這個功勞有其特殊性,做首輔反而輪不上。
眼下,王總戎興致勃勃地道“按臺運籌帷幄,逆賊未戰先亂,如今明江克復,正合該有一場浩大的入城式,以彰顯朝廷之天威、按臺之肅令。”
高務實本來無可無不可,他頭上的光環夠多了,其實不缺這點。不過想了想,事情已經這樣了,搞個入城式展示一下軍容倒也勉強算是個加分項,畢竟黃拱圣的屬下早不殺他、晚不殺他,偏偏這個時候殺他,歸根結底還是被朝廷大軍給嚇的,說這是朝廷天威倒也沒錯。
王尚文得令,喜滋滋地下去親自安排入城式去了。
高務實嘆了口氣,對身邊的高璋和曹恪道“本想借黃拱圣的人頭來用一用,誰知道我剛擺好姿勢,他的腦袋就被人送到我面前來了。”
高璋和曹恪不禁都笑了起來。他二人雖然不清楚高務實的全部計劃,但高務實調了幾千家丁南下,這是不可能瞞住他們兩個的,因此他們對于高務實的下一步計劃其實心里也都有些推測。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以為高務實要對土司用兵,但經過這段時間觀察,卻是怎么看都不像。可是不打土司打誰呢,總不可能在廣西這窮地方造反吧那還不如想辦法把精兵集中在開平,然后突然偷襲京師呢
不過這都是瞎扯,以老爺的家世和身份,他不造反那是萬眾敬仰,要是造反,立馬就得變成人人唾罵,怎么可能這么干
那就只能是要對外用兵了,在廣西對外用兵還能用到哪去只有安南。
他們心里覺得,也只有對安南用兵,老爺才會有興趣對兩個土司這般拉攏。
所以曹恪開口了,輕咳一聲,對高務實道“老爺,其實不管黃拱圣的腦袋是被誰砍下來的,對于老爺而言并沒有什么區別,若非老爺在,這件事哪有這么容易解決甚至,小的以為,眼下這樣的情況可能比官軍打破明江城之后砍下黃拱圣的腦袋更好。”
高務實略有些意外,問道“哦你且細細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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