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務實吃了一驚,此時狼兵們剛出去不久,又不是在飯點,客棧也不會送飯前來,那是誰在敲門
正驚疑著,外頭傳來一個聲音“老爺,小的是高璋。”
高務實頓時大喜過望,哈哈一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說著便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不光是高璋,還有十來個高家家丁。雖然高家的護衛家丁實在太多,高務實身邊又經常換人,所以他并不能一一叫出名字,但畢竟這次他來廣西一共也就帶了三百來人,眼前個個都很面熟,這錯不了,是自己人來了。
雖然時間上也就半個來月,但經歷了這么多事,一時之間高務實竟然生出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來。
讓他們都進了屋子,高務實很難得的讓他們都坐下說話,不過顯然家丁們不敢這么放肆,最后還是只有高璋用半邊屁股落了座。
高璋當然不敢主動問高務實最近都經歷了什么事,這不是他的身份該問的,因為該說的高務實會說,他只能把自己怎么追蹤并找到高務實的過程告訴他。
高務實聽完倒也頗為感慨,雖然高璋說起來是違背了他的命令,沒有全部撤回柳州,但“大部隊”撤了,他帶十來個人追了自己上千里路,這份忠心不能抹殺。
高務實夸了他們幾句,又道“這次我出來走了走,對廣西的了解深刻了很多,對于廣西方面,也有了一些安排,不過現在咱們什么都干不了,還是得回了柳州之后才好辦。你們也沒騎馬來,比我快不到哪去,干脆就和我一同回柳州再說。”
高璋自然沒有問題,他只要能確保高務實的安全就行,其他事情高務實怎么說他就怎么辦,倒是不必多操心。
高務實又問他“這次雖然沒有發生交手,但你已經見過廣西的官軍和岑黃兩家的狼兵,你覺得狼兵的戰斗力怎么樣”
高璋似乎考慮過這個問題,想也沒想就道“打起來怎么樣不好說,但從行軍來看,這些狼兵至少應該非常善于在山林地區作戰,經驗異常豐富,跋山涉水如履平地。另外,他們的服從性很高,而且等級相當嚴格,土司說話猶如圣旨。”
高務實點了點頭,看來高璋的看法跟他很類似。
不過高璋又補充了一點,道“不過狼兵的裝備不行,小的注意過,就算是黃大小姐和岑七公子身邊的精銳狼兵,其配備的武器和各類裝備甚至還不如衛所兵,相當糟糕,這會嚴重影響狼兵的戰斗力,如果咱們家丁護衛隊和狼兵打起來,在武器上會占不小的優勢,防具倒是不好說”
“防具為什么不好說”高務實有些意外“家丁護衛隊雖然一般不配山文鎧之類的重甲,但皮甲、棉甲都是上等貨色。”
“那除非是去北方作戰。”高璋苦笑道“廣西這邊太熱了,真出戰的話,平時肯定不能著甲,只能遇敵之后臨時著甲,這樣的話就算有重甲估計也來不及換,而皮甲和棉甲能不能防住狼兵很難說。”
高務實很是詫異“為什么防不住”
高璋道“不知老爺有沒有注意過,大部分狼兵使用的長兵和我們北方不同,他們用的是一種竹制長矛,不知道是什么竹,不算很粗,但似乎經過什么方法處理過,非常堅韌。雖然這種竹矛只有矛頭用了精鐵,但因為矛身很長并且堅固,如果是用于刺,則皮甲和棉甲恐怕都沒有多少防護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