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務實剛剛仿佛有些走神,端著酒杯似乎在想什么事,被岑奇鳳這么一問,才回過神來,環顧了四周一眼,才哼了一聲,道“你們自己要看,卻莫要打本按的旗號,本按自小苦讀,遠絲竹而近經典,對于舞蹈什么的,卻沒多少見識,也談不上有什么興趣。”
泗城州諸人面色稍定,岑凌望向他的目光也格外柔和,甚至黃瑪的目光似乎都有些感激。
然而其余土司卻不答應,有人笑道“誒,按臺此言差矣,正是因為按臺此前沒看過什么舞蹈,所以才會覺得不值一提,卻不知這天竺魔舞并非我大明這般,那可是香艷至極,按臺看過之后想必也是會喜歡的。”
黃瑪這次終于忍不住了,站起來道“諸位來凌云城做客,我等自然是歡迎的,可若是再這般口無遮攔,卻休怪黃某有違待客之道”
“喲黃土目可真是威風凜凜啊。”之前那位自稱老夫的土司道“老夫論輩分,乃是紹勛的祖叔祖,便是他在此處,也不敢這般與老夫說話,你黃瑪是哪里長出來的蔥,也敢在老夫面前這般大言不慚,嗯”
眾人轉頭望去,原來此人乃是歸順州土知州岑瑾。歸順州也是直隸州,實力雖說不如泗城,但歸順與泗城之間隔了個鎮安府,就算泗城不顧朝廷訓誡,強行出兵攻打,他也不是很怕畢竟有個鎮安府頂在前頭。
但黃瑪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泗城州現在哪有能耐出兵攻打別處他黃瑪自己平時連凌云城都是不肯出的,畢竟除了凌云城之外,泗城州的其他地盤全是岑凌掌握著的,出去送菜上門么
他的底氣全在凌云城,而現在正是在凌云城中
“老匹夫,竟敢辱我”黃瑪一怒而起,喝令道“來人,給我把”
“黃守備”高務實忽然開口,打斷他道“本按來凌云城,不是來看你耍威風的。”
黃瑪氣勢一窘,他有些猶豫,不知道高務實說這話到底有沒有其他深意,是偏袒岑瑾,還是單純只是不允許看見有人在他面前過于張狂,一時間不禁有些進退失據。
此時高務實卻又對岑瑾道“岑刺史,你也少說幾句。”然后轉頭對岑奇鳳道“還有岑太守,一舞不觀,難道這酒就喝不下去了”
刺史,是明人對知州的尊稱;太守,是明人對知府的尊稱。
岑瑾干咳一聲,沒說話,坐了下去。岑奇鳳卻笑了笑,道“按臺有所不知,下官并非是非得看這位許姑娘一舞,而是另有原因。”,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