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瑪的眼神立刻變得迷離起來,但仍然下意識地道“你要陪我睡。”
許氏仍然輕聲道“我陪著呀,快睡吧,快睡吧,你困了。”
“嗯,我困了,你陪我睡了”黃瑪說完,頭一垂,身體便軟倒在了地上。
眾土司倒抽了一口涼氣,其中田州土知州岑大祿一拍大腿,笑道“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哈,黃瑪這頭蠢豬”
高務實也有些發呆,心說這是什么催眠術這么厲害的催眠術可你既然有這么厲害的催眠術,直接讓黃瑪放了岑紹勛不就什么事都沒了
此時許氏已經站起身來,再次朝高務實一禮,苦笑道“賤婦離開花苗的時候年紀尚小,蠱術學得淺薄,這眠蠱幾乎只能用來騙人入睡不過,也好在還有這點作用,要不然就真的要被他侮辱了。”
高務實還沒說話,岑大祿笑著向他解釋道“按臺有所不知,蠱術中有一種蠱,名叫眠蠱,這門蠱如有要完全煉成,聽說有些難,不過若只是初成,倒還容易,大概有個三年之功就差不多了。
至于初成的效果,就是許氏夫人方才所展示的這樣,可以讓人昏昏沉沉睡過去,而且醒來之后會對下蠱之人最后告訴他的話深信不疑想必許氏夫人就是依靠著眠蠱騙過了黃瑪,讓他一直以為自己真的得償所愿了。”
高務實朝許氏問道“蠱術之道,本按不是很了解,不過本按還是想問一句,夫人是什么時候給他下的蠱此蠱除了催眠,真的沒有其他作用了嗎”
許氏道“賤婦學藝不精,的確只能做到這一步,不過賤婦幼時曾聽族老說過,眠蠱煉至大成,可以讓人聽命行事,只是下蠱之人與中蠱之人不能離得太遠,不過那些,賤婦也不是很了解。
至于給黃瑪下蠱,其實正是他控制住紹勛,又將凌兒逼走之后的事,那日他想強迫賤婦與他賤婦便說想要喝些米酒,他答應了,而且還與賤婦一同喝酒,賤婦便趁給他斟酒之際,將眠蠱下給他喝了,當時他神不守舍,一點也沒有懷疑。”
“原來如此。”高務實點了點頭,問道“也就是說,這蠱是要人呃,要人吃進去的”
許氏有些不明白高務實為何要問這個,有些意外,但還是答道“據賤婦了解,絕大多數都是這樣。”
高務實便問“夫人可知有這樣一種蠱,根本沒看見下蠱之人動手,那中蠱之人轉身要跑,下蠱之人只是數了三聲,中蠱者便應聲而倒,然后渾身劇烈抽搐,口吐白沫不停,眼神發直,掙扎了幾下就死的”
許氏十分詫異“按臺所說的應該是一種須彌飛蠱,這種蠱蟲極小極小,人眼根本看不見它們,通常馭蠱者若練不出朱砂之瞳,是不可能去煉這樣的蠱的。”她認真地道“煉成這種蠱蟲的人,整個苗疆最多不會超過三個,我們花苗可能一個也無另外,這樣的人應該很少會真正出手了,不知按臺是從哪里得知”
高務實這才知道那位阿梨姑娘雖然年紀輕輕,居然真是宗師級的蠱術大師,不禁又是一陣后怕,干笑道“聽人說起,聽人說起的。”然后立刻把話題轉了回來,道“夫人,你已經證明了清白,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你夫君,不知他的下落,這黃瑪有沒有說漏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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