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自然是能怎么巴結就要怎么巴結啊,看著高務實的眼神只怕比看著自己親爹還要親切
“臣,分守宣府北路獨石馬營參將麻承勛,恭請圣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圣躬安,麻將軍請起。”
“臣,分守宣府南路順圣蔚廣參將張秉忠;臣,鎮川堡守備張萬邦恭請圣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圣躬安,二位張將軍請起。”
走完流程,高務實態度溫和地朝他們笑道“三位此番立下大功,圣上那里自有本欽使為你們詳細述功,你等盡管放心。”
“多謝欽使關愛,小的感激不盡。”三人居然異口同聲連末將都不稱了,直接“小的”。
這有點狠,畢竟寫信的時候自稱小的、門下走狗云云,算是有自謙的意思,但通常當面的時候是不至于的,一般要么“末將”、“小將”,要么“卑職”,直接一上來就“小的”,那是把自己當家丁看了。
倘若高務實已經是閣老之尊,他們這種參將級別自稱小的也還說得過去,可高務實理論上來講,離閣老還有十萬八千里遠呢。
當然,這次漠南大戰規模巨大,戰果目前看來恐怕也會是巨大,他們幾個心中震撼,不敢對他高務實稍有不敬,倒也說得過去。
畢竟這一次,誰的功勞都大不過他
“三位客氣了。”高務實文官架子擺在這里,也不會強行自謙,稍稍謙虛了一句,便道“圖們部那邊的情況,你們可有掌握恰臺吉那里頂得住嗎”
這個問題張家父子回答不了,麻承勛連忙道“侍中放心,昨日夜里最后一次查探的結果是圖們汗沒能擊退恰臺吉,雙方各自扎營對峙不過今天的消息暫時還沒收到,不知道有沒有新的變化。”
高務實點了點頭,沒有立刻回答什么,而是在腦海中勾勒局勢圖,看看還有什么遺漏的地方沒有。
他身邊的把漢那吉則笑道“脫脫叔父是何等大將,圖們想一天之內擊敗他,那是做夢。”
高務實點了點頭,他也相信恰臺吉有這樣的能力,只是戰場瞬息萬變,有時候一件意外發生的小事也可能引起質變,所以還是道“話雖如此,咱們也不能讓恰臺吉單獨面對圖們的壓力,還是要盡快趕去,把下一步的計劃實施好。”
把漢那吉笑道“欽使所言極是,我也是這個意思。”
不過這里出現插曲了,麻承勛抱拳道“辛愛被俘后,一直表示想要見侍中一面”
把漢那吉一聽,興致來了,道“他現在人在何處”
誰知道麻承勛并不怎么給把漢那吉這位即將成為土默特徹辰汗的大成臺吉面子,聽了這話并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朝高務實望去。
高務實笑著擺擺手,示意他說。
麻承勛這才道“辛愛就安置在我部中軍大營邊上,由小的麾下親兵看守。”
那就是由麻家達兵看守了,高務實點點頭,一句話打消了蠢蠢欲動地把漢那吉“繼續由你看管,本欽使暫時不打算見他,你跟他說,見我有的是機會,不過現在要等等,等打敗了圖們,本欽使會派人請他一晤。”
把漢那吉本來是想在辛愛面前顯擺顯擺,但高務實這么說了,他也不敢違背,只好話鋒一轉,問道“欽使既然暫時不打算見他,那咱們現在是立刻趕去樺皮嶺么”
高務實點點頭“不錯,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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