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臺吉請講,高某洗耳恭聽。”
“我有一子,名叫布日哈圖”辛愛便將布日哈圖此前的各種分析和所作所為說給高務實聽,然后道“此子雖然逃不出欽使的廟算,但在蒙古,也算得上少有的智者了,我擔心他會因為想替我報仇而跟了圖們,將來犯下大錯”
高務實倒也沒料到辛愛還有這樣一個兒子,聽起來這廝還真當得上他老爹的“蒙古少有的智者”這個評價,不過對于辛愛的擔心,高務實倒也談不上多么害怕。
當然,辛愛主動提及此子,高務實覺得倒也可以做點文章。不過這事兒不著急,反正辛愛應該還有幾年好活,等他到了燕京,再請李時珍給他看看,說不定還能續命一點時間,到時候看看察哈爾的情況再做計劃不遲,說不定這個布日哈圖還有大用呢。
安慰了辛愛一番,高務實道“即便布日哈圖這次行差步錯,瞧在黃臺吉的面子上,來日我也會勸皇上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這一點黃臺吉可以放心。只是,到時候還希望黃臺吉能夠站出來對他加以規勸,以免他對我大明誤會太深,生出不必要的執念來。”
面對這種意外之喜,辛愛自然滿口子答應下來。
高務實見天色不早,想起自己此前答應張秉忠等人的事,便先告辭而去,回到自己的中軍大帳了他現在的威望如日中天,把漢那吉又是個十多年前就被他懾服了的家伙,哪里敢跟他爭這個主帥位置,所以既然他親自來了,把漢那吉自然只能讓賢。
高務實自己也刻意強化把漢那吉的這種思維,以至于明明是商議給張秉忠部向朝廷要撫恤這種跟把漢那吉毫無關系的事,高務實依然派人將把漢那吉請來與會。
把漢那吉不知道自己出現在這種場合越多,就越坐實了他是大明屬官的身份,還以為高務實只是重視他,屁顛屁顛就跑來參加會議,大有后世從政者擠進常委會的激動。
其實這件事沒有太多真正需要商議的地方,這次漠南之戰戰果輝煌,朱翊鈞現在花錢的氣魄也挺大,肯定不會在這種事上小氣,高務實把他們召集起來,主要目的是做戲你們看,今天晚上咱們是有正事啊,可不是我拖拖拉拉。
所以,在確定了會按照張秉忠所報的傷亡清單幫他申報之后,高務實就開始布置起明日的作戰來了。
“辛愛那邊,方才我已親自前去說服,事情已經談妥,他會出面安撫所部他的殘部從明日起暫時由麻總戎代領,待此戰結束之后再轉交鐘金哈屯處置,列位可有什么意見”
這話看似對所有人問的,但其實目標只有把漢那吉要不然這幾個明軍將領的意見有什么好問的,他們還敢對高務實這個全權欽使的決定有何質疑不成
把漢那吉聽了,倒也沒有太多反應,其實他倒也想把辛愛部拿過來指揮指揮,不過想想也沒什么意思,反正遲早還是要交給鐘金哈屯,現在拿過來反倒好像是他有何居心似的,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不沾手。
于是把漢那吉主動抱拳道“那吉無異議。”
“很好。”高務實淡淡點頭,道“那現在開始布置明日作戰,諸將聽令。”
以把漢那吉為首的蒙古將領和以麻貴為首的明軍將領聞言都是一肅,下意識站起來聽令。
高務實心中很是滿意,暗道此戰過后,我在蒙古的聲望大概跟當年張輔在安南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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