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可能更重要的原因在于高務實本身是一棵比較特殊的樹,他是棵搖錢樹。
但張四維沒機會幫王之禎一把,高務實現在卻有機會,而且也不怕利用機會。
為什么因為在原本的歷史上,萬歷二十三年的時候,王之禎自己都能混成錦衣衛左都督
這說明什么說明王之禎雖然讀書不太行,但做人做官還是有能力的,辦事水平也不會太糟糕,這不就有了提拔的基礎了么
況且,高務實也不是提拔王之禎,他也沒這個權力,他只是給王之禎創造一點露臉的機會,讓他的名字能夠出現在朱翊鈞面前罷了高務實當然也可以直接在朱翊鈞面前提起王之禎,但那就未免流于下乘,不夠水平了。
至于說高務本,他這位堂兄為人比較老實本分,如果是在某些清水衙門,或許可以做個主官,但在錦衣衛這種虎狼之地,高務實就根本不考慮把他推上堂官位置了,頂破天能做個副手的樣子,甚至再低一點也說不定。
不過不管怎么說,高務實是敢于想辦法推他們一把的,也不擔心皇帝懷疑不是因為他跟皇帝關系親密。
這是個“制度”和“趨勢”的問題。
制度,就是大明朝獨特的蔭官制度蔭官歷朝都有,但明代比較有特色;趨勢,就是“文官蔭武職”的特殊趨勢。
明代的蔭官制度,本書前文曾有淺議,此處不再贅述,單說一下這個“文官蔭武職”的神奇趨勢。
根據考證明實錄可以發現,有明一代的“文臣蔭武”并非一開始就有的,其發源于景泰年間。
景泰元年1450八月,其時督兵貴州的兵部尚書侯璡“以勞瘁卒于普定”,景帝“賜祭葬,蔭其子錦衣衛世襲千戶”,至此之后的景泰二年、景泰五年等,這種“文臣蔭武”的記載就開始不斷出現了。
但是仔細分析一下景泰年間的“文臣蔭武”記錄可以發現,當時那些文官蔭子武職的情況,應該視為對文臣軍功勛業的個別嘉獎,其制度化運行程度甚低我就不一一舉例了。
此后天順、成化、弘治三朝延續前政,視軍事貢獻為主要衡量標準以蔭敘文官子弟武職。當時正逢明代文臣督、撫統兵制度推廣之際,得蔭之邊臣有所增多。
當時,有關文臣蔭子武職的具體條件、實行細則并未開列于典章,從景泰朝以降的十余個相關事例來看,獲得文臣蔭武優待的大臣,還是文官集團中的絕對少數,仍屬于“異典”范疇。但不斷累積的文臣蔭武案例,也構成了一種類似“事例法”的制度規范。
作為“事例法”,典型的前朝文臣蔭子武職故事,常為后人援引為再開蔭敘恩典的依據。例如于謙之子于冕,本受蔭任府軍前衛副千戶,但到了成化朝,于冕“自陳不愿武職,改兵部員外郎”后“累遷至應天府尹”。但這個,仍然還是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