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倚靠在貴賓席前,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窗外的某個方向,若有所思。
附著在血族戰士身上的最后一絲精神力已經斷了。
但她的腦海中,仍然回想著精神力斷絕前感知到的畫面。
石塔、封印和遺跡。
血族、魔怪和戰斗。
“原來如此,豪爾措什氏族的圣地城堡群地下,封印著墮落的高階血族么”
“席格德的記憶中也曾提到過,豪爾措什氏族一直在與墮落血族的詛咒對抗,但是因為他只是王宮的守衛,記憶之中并沒有對抗的具體細節。”
“如今看來那地下遺跡,應該就是豪爾措什氏族對抗墮落血族的主戰場了吧”
“與奈斯氏族不同,豪爾措什氏族并沒有在大陸上參與什么大規模的戰爭,但看上去真實狀態卻比奈斯氏族還要衰弱”
“他們似乎更容易墮落,而他們的絕大多數高階血族似乎早已經墮落了。”
“清醒的豪爾措什氏族在和墮落的高階血族內戰,那籠罩在北境的禁制或許不只是為了壓制神明的力量,也是為了延緩他們自己的墮落。”
“豪爾措什氏族明顯是遇到了麻煩,結合剛剛的景象和席格德的記憶,他們明顯是越來越難以對抗那些墮落的血族了。”
“但即使如此猩紅女王羅伊娜似乎也并沒有出手。”
“是真的如同豪爾措什氏族的大先知所說,祂的封神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還是說祂本身出現了什么問題”
夏洛特意識轉動,若有所思。
“夏洛特陛下,您在想些什么呢來嘗嘗我們豪爾措什氏族特產的血酒如何”
熟悉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夏洛特回過神,只見豪爾措什氏族王宮衛隊長索菲亞端著高腳杯走了過來,大廳中亦有一道道小心翼翼的視線落在她自己的身上。
夏洛特隨意地掃了過去,那些看著她的血族紛紛收回視線。
雖然收回的很迅速,但夏洛特還是能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緊張。
夏洛特一聲輕笑。
她環視一圈,視線轉移到哪里,哪里的血族就移開目光,最終,她的視線落在了面前明顯更加緊張,甚至有一絲絲如臨大敵之感的索菲亞身上。
“沒什么,只是有些好奇,大先知閣下到底是做什么去了而已。”
夏洛特優雅地從索菲亞手中接過高腳杯,輕抿了一口。
索菲亞微微一僵。
她勉強地笑了笑,說道
“一些族內的私事罷了,有族人喝多了在鬧事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
“哦這樣的事居然也可以驚動大先知閣下嗎”
夏洛特面露驚訝。
“額是一些輩分比較高的家伙,只有先知大人能鎮得住他們。”
索菲亞有些僵硬地說道。
“輩分比較高的家伙么”
夏洛特神色莫名。
看著夏洛特那仿佛將一切看透的玩味表情,索菲亞心中一沉。
她猶豫了一下,正準備轉移話題,卻聽夏洛特道
“索菲亞閣下,此行我是帶著善意和橄欖枝來的,不知我何時才能真正見到羅伊娜冕下呢”
索菲亞的動作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