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倘若換個思路呢
歷史無法改變,但可以創造。
既然夏洛特已經介入了歷史,那這是否也可以成為一個契機
如果
如果是她而不是“莉莉絲”成為了費馬羅爾的“提拔者”,那她是不是也有了左右歷史的可能
已經發生的歷史無法改變,但沒有被“觀測”的歷史卻可以“創造”。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影響后世的費馬羅爾
就算是后世的費馬羅爾一定會“背叛”,就算月神島一定會“陷落”。
等她影響了對方之后,會不會也意味著有希望出現更多的可能
對方看向她的目光如此狂熱,雖然夏洛特知道,那是針對“莉莉絲”的,而不是她的,但即使如此,她是不是也可以“利用”這種狂熱
夏洛特很快就想通了一切。
既然已經發生的歷史無法改變,那么就不妨主動讓自己加入,讓自己擁有在這個無法改變的歷史中“創造”歷史的可能
念頭至此,夏洛特也有了想法。
她看了拘謹的費馬羅爾一眼,點了點頭
“嗯,是個不錯的戰士,將他的名字記下吧。”
聽了夏洛特的話,巴達克也露出了笑容。
他看了一眼仍忐忑拘謹地站在兩人面前的高大戰士,說道
“恭喜你,你的審查結束了,回去等待后續的通知吧。”
費馬羅爾愣了愣,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自己通過了審查。
只見他面露激動,連忙朝著夏洛特匍匐跪拜,一邊親吻夏洛特的腳尖,一邊結結巴巴地道
“謝謝巴達克大人,謝莉莉絲大人,我會好好干好好干的”
夏洛特倒是被對方激動的樣子嚇了一跳。
她運轉神力將對方扶了起來,輕咳了一聲,道
“站好,你已經是血族的戰士,已經不是斗技場的奴隸了,所以無需如此行禮。”
聽了夏洛特的話,費馬羅爾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熾熱了,像極了前世追偶像的狂熱粉絲。
這種炙熱的目光反而讓夏洛特有些愧疚。
對方明顯是將她當成了“信仰”一般的存在,但她卻在想著如何利用對方的這種“信仰”。
不僅如此,對方一直追隨著莉莉絲南征北戰,真正的信仰也并不是“她”,這讓夏洛特產生了一種“鳩占鵲巢”的感覺。
夏洛特不太喜歡這樣的感覺。
她其實從小都不喜歡類似的感覺,穿越成“夏洛特”之后,也是花費了好長的時間才適應了“夏洛特”的身份。
但即使如此,面對卡斯特爾家族追隨者的效忠,她一直以來也都難以將心中的那絲愧疚抹除,因為她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夏洛特”,只是一個“穿越者”。
這種愧疚,其實也源于夏洛特前世的自卑。
也正是這種微妙的情緒,讓她在繼承了卡斯特爾領之后,發誓要成為一名負責的領主。
這是她繼承了“夏洛特”身份的責任和義務。
現在穿越到神話時代同樣如此。
身為“救主”,她其實并沒有做些什么,她只不過是傳授了莉莉絲和哈拉爾超凡力量,她只不過給予了莉莉絲血族的力量。
但現在發生的一切,卻讓她有一種自己正在“奪取”莉莉絲的一切的感覺,也有一種欺騙“信徒”的感覺。
如果放在以前,夏洛特并不會產生這種感覺,畢竟在后世,比起對血之真祖的狂熱追隨,血族們更多的是畏懼和敵視。
她借用“血之真祖”的身份,也不過是為了自保。
但現在,面對費馬羅爾那種清澈炙熱的眼神,夏洛特卻有些心情復雜。
她和莉莉絲相處的時間并不算長。
兩次加起來,也不足兩個月。
但經歷了兩次穿越,她早已將莉莉絲和哈拉爾視為了自己的學生。
不僅如此,對方那種對她發自內心的親近與信任,也讓身為異世孤魂的她很是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