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你這么說,看來你是有一些關于教權國的獨家情報是嗎?而且,聽起來你似乎還知道一些別的我必須要前往教權國的理由?”
阿爾布雷希特微微一笑:
“當然,最了解教權國的,永遠是教權國的敵人,我是血魔教團的第三使徒,血魔教團與神圣王庭斗了一千多年,教團內部自然有一些關于教權國的珍貴情報,這是連那些追隨您的神官恐怕也不了解的。”
說罷,阿爾布雷希特低下頭,從懷中取出一卷華美的羊皮卷雙手奉上。
夏洛特卻注意到,阿爾布雷希特在談及血魔教團的時候表情有些復雜,有些自嘲。
似乎……有些別的隱情。
她不動聲色地勾了勾手,引用魔力將羊皮卷召了過來,翻開瀏覽了一番后,面露驚訝。
阿爾布雷希特沒說大話。
他呈上來的,確實是關于教權國的珍貴情報。
這些資料里,不僅記錄了教權國當前的各個樞機祭司的情報,甚至還記錄了教權國高層的派系、超凡力量乃至能夠威脅到神靈的神話禁制和神器資料。
更讓夏洛特驚訝的,是這些資料里甚至還有教權國內部的一些地圖,乃至一些一看就絕對是教權國隱秘的各種情報資料。
夏洛特甚至還看到了教權國內部關于她的調查報告,包括教權國里各大派系對她的看法,以及處置暗夜教團和她這個“在野圣女”的不同的方案。
不過,這些資料中最讓夏洛特重視的,還是資料里的最后一部分。
那是關于“墮落圣器”詛咒魔杯的情報。
當然,“墮落圣器”只是資料里的稱呼。
其真正的稱呼,應該是血族的圣器,能夠感應血之圣典殘頁的圣器——血之杯。
資料中顯示,這件夏洛特命令阿爾布雷希特尋找的血族圣器已經落入到了神圣王庭的手里,且隨著大批各個教區繳獲的詛咒書頁,運往了神圣王庭的本部教權國。
而教權國的樞機主祭團已經做出決定,打算在三個月后換屆大殿之中,以此為餌對疑似與血族王公有關的落星女王進行試探,進行“圣女”身份的公開鑒定,同時以獻禮的方式,動用鎮教神器,將這些“血魔的邪物”公開銷毀。
瀏覽完了阿爾布雷希特帶來的情報,夏洛特的表情肅穆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臺下姿態恭敬的惡魔血裔,道:
“阿爾布雷希特,我想知道這些資料的真正來歷。”
“如您所見,這些資料,都是我從教團內部獲取的。”
阿爾布雷希特回答道。
“實話,我要聽實話,這些情報,哪怕是在教權國內部,恐怕也只有那些高層的大主祭才會掌握,你不要告訴我血魔教團在教權國的樞機主祭團也有自己的眼線。”
夏洛特說道。
阿爾布雷希特嘆道:
“偉大的真祖冕下,其實……這也是正是我這么急切地想要來拜訪您的原因。”
“我沒有欺騙您,這些情報,的確是從教團內部獲得的,更準確地說,是從教團負責東尤奈特黑地分部的第四使徒的記憶里獲得的,與其說是教團在神圣王庭內部有自己的眼線,不如說……教團在東尤奈特黑地的分部,其實早已被神圣王庭滲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