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費蘭德先生,這是另外的價碼。”
做一個唯利是圖的咨詢師比較符合黑暗世界的風格。
光頭向外的步子未停“十倍也好,二十倍也好,只要找到那個叛徒問出東西的下落,價格隨毒蝎小姐開。”
看來偷東西的人所掌握的秘密比預想的還要大,大到讓雇主不計代價也要將人留在這座城市。
截停對方想法的籌碼開低了,嘖。
“毒蝎小姐,請跟上我們。”感受到有一方未跟上來,緊跟boss的保鏢隊長譴責的回過頭,“還是說你并不想參與這項計劃”
迪妮莎并沒有被對方的話語牽著鼻子走,她語氣亦如來時那般帶有鮮明的個人特色。
“雖然我們做這一行的,眼里早已沒了善惡,但寧可殺錯,絕不放過這條底線很抱歉。我暫時還沒觸碰的想法。”
前方的光頭明顯也聽到了這句話,他被氣笑了,但迪妮莎留在這里,令他的排查難度無疑翻了十倍。
他現在只能留在天臺等第四人的消息。
“嘭”
長這么大從未受過這樣的氣,光頭將價值百萬的紅酒狠狠擲在地上。酒瓶觸擊地面發出不太美妙的爆裂聲,紅色液體滲透白色真皮地毯,猶如將地面的野獸皮重新再殺一次般慘烈。
迪妮莎不想待在這無端承受對方的怒火。
“我去14層朋友開的店坐一會兒,費蘭德先生先在這里冷靜一下。”
光頭驟然抬起頭,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顯得有些扭曲。
“那就祝毒蝎小姐在朋友那聊得愉快。”
“謝謝。”
她毫無留戀的離開頂樓的玻璃房,而每一層的監控自然鎖定了她。
電梯降到第14層。
門外黑洞洞,凌晨時間,百分之九十關閉的餐廳被玻璃囚禁在里面,像一雙雙空洞的眼。
只有一家餐廳此時還在營業,那就是2星美食獵人布朗的料理店。去朋友那里坐坐的話只是托詞,實際是她無意中聽別人說起過這家店的飯菜有小時候媽媽做出的味道。
她只是想過去嘗嘗,僅此而已。
長廊兩側布滿玻璃,一側是閉店餐廳的內部裝潢,一側則隱約映出她的臉。頭頂閃爍的餐牌像城市夜空點亮的煙火,無聲的從走廊這端,為她點亮去餐廳的紅毯。
高跟鞋在長廊上有節奏的敲擊,玻璃上女人的身材令人血脈躁動,不經意牽出一道貪婪的視線。
“別動。”
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后,匕首鎖住喉嚨,另一只手毫不客氣的向下探。
但還沒碰到她,迪妮莎的手便精準抓住對方的手指,將指頭以相反方向猛然掰動。
“嘎巴”
慘叫聲點燃長廊的寂靜,廝打中,圓頭長釘刺破空氣,以刁鉆哦角度扎進男人的后腦。
所以戰斗只開始便迎來結束,走廊好似還未反應過來般,陣陣繚繞男人沒徹底散盡的狼嚎。
“誰出來。”
迪妮莎從襲擊者的身旁退開兩步,嫌惡的拍拍身上不存在的油膩感,一側玻璃一開始只映出她的半臉,可只一剎那,便呈現出另一張完整的面孔。
“是你。”
男人從椅子扶手上起身,無聲推開玻璃門,那雙黑如深潭的眼鎖定了迪妮莎。
“嗯。是我哦。”
那聲回應又在寂靜下來的走廊上蕩開漣漪。
她徒然意識到什么。
“你跟蹤我不,是在跟蹤他他就是費蘭德苦苦尋找的叛徒。”
沒想到讓同伙在外面打馬虎眼,自己卻躲在前東家的眼皮子底下。
迪妮莎看了那高瘦無腮的男人兩眼,那雙昏黃被酒色掏空的眼球,昭示男人今日潛藏失敗的原因。
迪妮莎突然將矛頭指向披散黑色長發的男人“你怎么找到他的你早就知道他會出手我是誘餌嗎”
三連問讓幾步遠的男人陷入思考,隨即他舉起三根手指,坦然做出解釋“找到他的方式動用了我的個人關系,具體的不能說。”
他放下一根手指,留下兩根“他的念能力有些特殊,找起來比較麻煩,所以打算就近觀察一下,摸清楚一些規則。”
他最后一根手指豎在臉側,平靜眨眼的動作顯得異常認真,同時語氣平和“最后一個問題正好這時你出現了。”
意思很明顯,她確實是誘餌。
“你是我頭一個遇到的,把利用表現的理所當然的男人。”
“嗯。”他竟然聽進去了,“畢竟可以提高工作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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