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排了一群“吃干飯”的同事,迪妮莎拉開門,那群人就疊羅漢般全部涌了進來,毫無形象的趴在地上。
她目光一一接觸那些狼狽的人,泰然自若繞過一大團“生物”,離開停尸間。
估計今天過后,自己的綽號又會多幾個不中聽的。但明天就是任務的最后一天期限,事務所就算走辭退程序也得一周時間,到時候她早已完成任務離開。
就那樣在辦公室坐到中午,去餐廳吃飯時,負責打飯的阿姨不知從哪兒聽到了早上的消息,特地給她打了一勺帶蟲子的炒時蔬。
那綠油油的青蟲在烹炒時被鐵鏟一分為二,不規則的斷口與蔬菜一同混在盤子里,看起來異常惡心。
“不想吃嗎”打飯阿姨語氣惡劣,“就只有這些,不想吃就餓肚子。”
迪妮莎平時很少浪費食物,即使再沒胃口都會將做好的食物吃下去。
但今天不同。
“啊啊啊啊啊啊”
那將那盤帶有蟲子的飯菜全部倒在打飯阿姨的頭頂。
“我想你忘了。”對比對方的跳腳,她顯得很平靜,“這世上除了公司食堂,還有一種食物的地方叫做餐館。”
她這一頓打算出門去吃。
離開雞飛狗跳的公司餐廳,她步子輕快的走在路邊,一旁商店櫥窗內擺放的精致商品看的人心里發癢。
路兩旁的樹枝早已長出濃密的新芽,朵朵桃花綻放的樹下,幽香絲絲入鼻。新來的牛扒店就在前方,優惠套餐的標識就在墻上以圖片形式貼出。
她拿出衣兜內的零錢,距離那家店還有10步遠時,突然停住腳步。
她的表情變得不快。春季中午的陽光依然熱辣,她注視店門前進進出出的客人,在服務員小姐禮貌的詢問聲中,目不斜視的從那家店門前走過。
排列整齊的石磚被陽光曬出暖色調,牛扒店的宣傳旗幟隨風飄搖。她站在路邊叫了輛計程車,沒說目的地,只讓對方在市中心漫無目的的瞎逛。
但半個小時后,她毫無征兆的對著司機喊了停車。
“別開了,甩不掉的。”
她讓司機將車停在路邊,給足了計價器上顯示的戒尼,頭也不回的走進不遠處的森林公園。
中午時間的公園空無一人。
石頭長凳、掉漆的路燈、還沒放水一地枯葉的噴泉池,以及沒到季節依舊保持枯枝狀態的樹木。綠意與枯樹交織,不知名的野花散發陣陣清香。
她就站在遍地鮮花的中央,沒再前行,直到
大量腳步聲將花田包圍。迪妮莎無動于衷。她注意力全部放在腳下那些粉的、黃的、藍色的野花上,指尖漫不經心的撥弄藍色的花蕊,直到其中一人毫無危機意識的踏入花海。她兩指掐斷那朵藍花,將注入念力的花朵直直刺入那人的鞋面。
“啊啊啊啊”
慘叫響徹天際,所有人都被震懾不敢輕舉妄動。
僵持了不知多久,其中一人吞咽著口水還是開口“請、請瑪麗小姐和我們走一趟,我們的女主人想要見見你”
“哦”迪妮莎挑起眉。
寫著促銷折扣的店鋪,掛著廢棄鳥窩的屋檐,被烈日曬得刺目的玻璃,街面賣冷飲的小攤。
現在是一個小時后的下午。
在仿似靜止實則流動的時間中,迪妮莎來到事務所所長的辦公室。
她對著不知將尸體分配給誰而焦頭爛額的老所長開口“那具尸體,我接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