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變化,單人犯案變成多人協同犯案了對嗎”白巫師感到心力憔悴。
真是一群恐怖分子,皮皮鬼見了都要敬畏三分跪下拜師的程度。
就算是魁地奇比賽,也有人喜歡與眾不同。
“干掉對手格蘭芬多永垂不朽”
“大殺四方把他們打得片甲不留”
飛行課教授霍琦夫人,嚇得臉色都變了,“不要喊了,這口號不對”
明明是友誼賽啊。
整得好像氣勢洶洶打群架,每個人都好像頭殺紅了眼的野蠻兇獸,憋足了勁兒給對面的斯萊特林一人來一個阿瓦達一樣,真是,讓人感覺無法無天,這氛圍簡直和德姆特朗都不相上下了。
但不重要,因為小魔王就喜歡這樣。
于是各個學院的級長成為了名存實亡的代表,他們背地里的權力遠遠不如那個天才金發少年。
更有甚者,學生們甚至因為晚餐削減了奶酪而發動了一次集體逃課,參與者的范圍經過徹查,得出已經發展到了四個學院的小巫師均有參加,也不知道聽了什么煽動性的話連扣分都不管了。
上課都變得有領域有規劃起來。
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就算是混課也涇渭分明,不知道誰立下的奇怪的規則,可能是為了避免有些不必要的麻煩。
鄧布利多教授還發覺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兒,那就是不論發生什么,他只要能擒賊先擒王,一切都變得順利了許多
于是乎白巫師每每需要在嘈雜的學生們旁邊宣布事情的時候,都會先把小蓋爾從人群中抱出來,效果立竿見影,孩子們立刻就非常安靜了,好像在方圓十里內都安上了麻瓜的消音器一樣。
“是這樣,”鄧布利多保持著把金發男孩捉在手上的動作,像例行公事那般說,“最近魔法世界不太安定,大家假期回去后盡量呆在家里,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
“好”
“好的教授。”
“沒問題。”
小蓋爾一臉懵。
我是你的隨身掛件嗎鄧布利多教授。
對此其他人都贊不絕口,并在茶余飯后也會這樣議論,“阿不思帶孩子真有一套。”
那是,那是,連小蓋爾這種娃都能帶大的存在必定有著豐富的經驗。
小蓋爾十四歲的時候,課堂里基本上已經看不到他的影子了,除非是鄧布利多教授的課他才會每次都準時到。
一切在霍格沃茲里的雞飛狗跳的日子,都是宏大魔法世界中的滄海一粟,屬于非常平靜的存在了,因為一些以追求“永生”為目的的黑巫師正在悄然出現。
原因不外乎被腐蝕得外強中干的魔法部根本不起什么作用,不能有效壓制那些對強權不滿的人。
整個巫師世界都在恐懼著,害怕戰爭時不時又打響了,因為那些極端派的聚集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和控制,尤其是近段時間他們喜歡時不時上街游行示威,還伴隨著很多玻璃炸裂和路人受傷的刺耳噪音。
政治的改革對于一些純血家族的巫師來說,他們都是既得利益者,所以由誰帶這個頭都無所謂。重點是得有野心且魔力強大,就好像這個時勢天生適合一些黑巫師去變成烏合之眾一樣。
但重點是,要有人領頭。
因為,既不可能把所有的這些人都關進阿茲卡班,也不可能讓他們像瘋了的鬣狗一樣到處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