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7章(3 / 5)

    她像是問孟寧,又像是自問“打火機到底去哪了”

    “我哪知道。”孟寧給溫澤念點火時到底心虛,垂眸盯著溫澤念腳邊的影子。

    今夜風大,溫澤念的掌心圈成半弧形護上火苗,并沒貼住孟寧的手背。

    溫澤念克制的時候,好像會顯得更性感一些。

    譬如那通體細白的女士煙太適合她冷白的手指,她就著孟寧指間的火吸了一口,又直起纖腰,涂大地色口紅的潤澤的唇,緩緩飄出一縷煙,風一吹,就散了。

    孟寧靠回墻面抽完自己的煙,溫澤念站她對面抱起一只手臂,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角度很好看,呼吸間一股比夜風更涼的薄荷味。

    孟寧忽然道“你能把西裝穿上么”

    西裝從溫澤念出酒吧后仍一直搭在臂彎。溫澤念說“我不冷。”

    “我知道。”孟寧說著吐出一陣煙,風吹得裊裊,也不知升騰至半空會不會跟溫澤念指間的煙霧攪擾在一起。她說“可我看不得你的襯衫領子那樣。”

    平直白膩的鎖骨,露了大半。

    煙灰被風一揚,飄散得像往日里的故事。

    發絲在風中被拂亂,又泄露了人的幾分心思。

    孟寧陪著溫澤念抽完一支煙,兩人一同去打車。

    她跟在溫澤念的身后,在溫澤念看不見

    的角度低低笑了下。

    覺得自己現在挺像打火機小販。

    扣下溫澤念的那個。買來打算送給溫澤念的那個。還有她自己的那個。每次帶的用的,都不一樣。

    譬如現在,自己的打火機剛剛給溫澤念點過煙,火石好似還帶一絲微燙。另有本打算送溫澤念的二手打火機,裝在她口袋,每走一下就撞著她的腿。

    上了出租,前座沒了祁曉,但兩人還是維持來路的姿勢。一人固守一邊車窗般,座椅中央留出足夠寬的界限。

    孟寧偷偷瞟溫澤念一眼。

    她本以為溫澤念喝多,但現在看來,今晚的酒對溫澤念來說不算什么,眼神猶然清明。小半張側臉的線條總讓人聯想起古希臘的神像雕塑,因足夠美麗而顯得絕情。

    溫澤念敏銳捕捉到孟寧的視線“看我干什么”

    “喔,沒。”孟寧收回眼神,再次投往窗外“就是在想,以前的事,你其實沒必要跟祁曉說。”

    又不是什么愉快記憶,何苦自揭傷疤。

    溫澤念看她一眼,她笑笑“祁曉看起來滿嘴跑火車,其實嘴挺嚴的,不用擔心她會往外說。只是,可能我這人想得多,總覺得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的事,任何人都不要告訴的好。”

    溫澤念視線在她側頰逗留一陣,發出的那聲輕笑,混在司機正在聽的深夜電臺廣播里。

    “其他人知不知道的,也沒什么。”溫澤念說“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么好在意的。”

    孟寧對著窗外勾唇。

    嗯,溫澤念不避忌,是因為過往已過,在繁花錦路的現在里,連結成的疤看上去都像花瓣形狀。撫上去已不覺痛,只留一抹值得多聽幾首抒情歌的悵然。

    所以溫澤念可以笑得大方,輕描淡寫說句“不在意”。所以溫澤念可以重逢后撩一撩她,彌補青春期那些小小的不甘和遺憾。

    不像她,過往的傷從未痊愈,輕輕揭開結疤的邊緣,發現里面早已潰爛流膿,就算清創,空留一個見骨的大洞,也早已沒了愈合的希望。

    所以小心謹慎,步步為營,在溫澤念傾吐過往的時候想要阻止。

    所以瞻前顧后,心思深重,在溫澤念撫過自己掌紋時,總覺得其中的情感意味過濃。

    其實有什么的呢。

    最新小說: 穩健修仙:開局詞條勞逸結合 劍道:我和仙女姐姐雙修 一心退休的我卻成了帝國上將 多子多福:他兒子太多了 詩鎮乾坤 極道武圣:肉身無敵的我手撕詭異 人生模擬:讓女劍仙抱憾終身 我眼中住著神魔 通仙靈圖 哈利波特之圣殿傳說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