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身體。”
方永波“之前身體確實出了點小問題,不過早都好了。”
李安“您得多注意身體,我看好多指揮老了腰都不太利索。”
“這個問題等我老了再說,預告出來之前你就知道尼基塔來了吧,娟兒肯定告訴你了,那丫頭脾氣我知道。”方永波揮手示意服務員要兩瓶可樂。
李安點頭“是,她當時和我說了挺多的,她讓我問您。”
方永波“那你不問我。”
“這么說,”李安沉了沉,“還是不想給您添麻煩吧,如果是我,最后肯定還是我,如果不是我。”
服務員送來可樂,李安說了聲謝謝。
轉臉繼續道,“我就是個彈鋼琴的,不懂樂團的運營,總之肯定是有原因的吧,再說我的合同里沒有年底這一場。”
說著李安把一瓶可樂擰開遞了過去,然后擰開了另一瓶。
“怪我嗎”方永波問。
忽然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那您說這事,”明明是被鴿的人,李安一時間被問得還有點不好意思了,“雖然沒簽這場合同,可就是在這張桌子對吧,您把譜子給我,問我有沒有把握。”
“結果就這樣了。”
“其實也不能說怪吧,您已經給了我夏季音樂節的登臺機會,我心里特別感激,所以讓我怪您,我做不到。”
“就是當時心里挺難受的,誰會嫌自己的機會多呢,能和您,和清風大哥一起登臺,在那么有意義的舞臺上演奏那樣的作品,對于我來說一百場都不會嫌多。”
“是,這場演出在蓉愛的眼里是很重要,可到我個人這里,就算我完成得非常好,也無外乎就還是在蓉城這個圈子里,它能給我帶來多少實際的利益呢。”
“更多的還是遺憾吧。”
李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多了,更不知道此刻說這些的意義是什么,可這些話一直被壓在他心底最深處,說給任何人都不合適,他只能自己消化,或者當面和方永波講。
坦誠地講。
坦誠地講完,李安覺得這件事真的過去了,因為他看到方永波用眼神回應了他。
就像是主奏和指揮在舞臺上那對視的一刻,一個眼神,便無需再多說什么。
隨著第二道菜上來,算面臘肉,二人繼續吃飯,李安看了眼手機。
方永波“有事”
李安“沒事沒事,我就看眼時間。”
方永波“你給清風點贊了。”
李安“重在參與,重在參與。”
方永波又樂了“那怎么不轉發一下,不想讓朋友知道。”
李安跟著樂“這事能瞞多久,主要是不想讓我對象知道,她年底要考專業,等她考完時間差不多剛好。”
方永波“李安,你就不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李安“哪有小弟問大哥的。”
又是良久,方永波點點頭,
不管李安最后這句話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的,這個小弟他認了。
掏出手機,方永波屏幕上點了兩下,然后推到李安面前。
李安詫異地放下筷子,迎著方永波調侃的目光,疑惑地將手緩緩伸向手機
方永波則是繼續吃了起來。
“”
拿起方永波的手機,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廣交的o,只一眼,李安便覺得眼睛不夠用了
紀念勃拉姆斯誕辰190周年專場音樂會執行方案
緊接著唾液不夠用了
“”
上半場d大調小提琴協奏曲,指揮方永波,小提琴美島麗
老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