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榆不好說兩人之間的矛盾，只能把爭論點放在年紀上面，“……媽，我的年紀比她大！”
邊院長連續來了幾句反問：“我的年紀比你大吧？我是你媽吧？我的妹妹是你小姨吧？你還有什么問題？”
李白榆能感受到他媽對江綰的喜歡，也能察覺到他媽眉眼中的郁結散了許多，開朗了許多。
邊院長：“為什么又不說話？你是不是還不愿意認小江當小姨？”
李白榆最后掙扎道：“媽，我和她也不認識，能不能各論各的關系？”
邊院長一巴掌懟到他后腦勺，“不行！我們都說好了，以后你要給她養老的！”
李白榆捂住后腦，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他媽已經很久沒有和他這么親近地打鬧過了。
李白榆眼里劃過柔和之色，“我比她大，未必能給她養老。”
邊院長卻不在意，“你不還有孩子嗎？到時候讓你孩子孝順他們姨奶奶。”
李白榆：“……”
李白榆又開始狐疑起來，“媽，就算是救命之恩，你也未必非要搭上你兒子和你未來的孫子孫女吧？”
邊院長嘆了一口氣，“這孩子是個可憐人，家人都死絕了，以后咱們就是她的親人。”
李白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無語了。
雖說他因為夜總會停業整頓的事離開京都受罰，最近才回來。
但江家人死沒死絕，他還是清楚的。
邊院長：“認了你小姨之后，媽感覺自己都年輕了許多！“你看我這發型，你小姨非要拉著我去剪地，說現在流行！”
“我都這么大年紀，你小姨說我年紀一點都不大……”
”你小姨還說要給你在京都找一份工作，免得你老是在外面跑不安全……”
李白榆捏著眉心：“……”
現在他媽口里句句不離他‘小姨’了。
“媽，我也不認識小江，如果……”
話沒說完，李白榆就挨了他媽板栗！
邊院長不滿地質問他：“小江這個名字是你喊的？沒大沒小！”
李白榆心里五味雜陳，以前他過來的時候他媽別說打他，說都舍不得說他一句！
“我也不認識小姨，如果我在外面得罪她……”
邊院長皮笑肉不笑，“那我就打斷你的腿！再讓你給她去賠罪！”
李白榆：“……”
好吧，算她狠！
找了他媽當靠山！
真是造孽！
艸！
當天晚上李白榆住在了福利院，次日就迫不及待地走了。
福利院人手不夠，李白榆留在福利院，總是會被當苦力使喚。
邊院長還把江綰的大哥大號碼給了李白榆，囑咐他上船之前給他小姨打個電話。
李白榆回到已經整頓好的夜總會，抽著煙，在吞云吐霧之中看著手里的電話號碼。
“過來，幫我打個電話。”
李白榆寫了一些話在紙上，然后讓自己的保鏢根據這些話選擇性地和對方溝通。
江綰大哥大響的時候，剛好拍完照片。
約的賈平拍的照片。
現代，古代，各種類型的造型都有。
因為賈平高超的攝影技術，江綰除了在掛歷上出現，還在不同的雜志單頁上出現過。
這個圈子從來都不缺美人，所以江綰盡管漂亮，也只是有了小范圍的知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