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可有些生氣起來。
“不是偏袒,是講事實,擺道理。”
厲邢拎著溫可的手腕,直接把溫可拖上了一旁的房車。
見厲邢成功把溫可給逮上了車,童晚書和厲溫寧也跟在后面一起上了房車。
八目相對,氣氛還是有那么點兒小尷尬的。
“你們都想欺負我是不是?”
溫可想下車,卻被厲邢橫在了房車門口。
“溫可,我先替厲醫生給你道個歉。”
童晚書給溫可微鞠上一躬,“無論他是不是出于好心,但他觸碰到了你的匈……就該道歉。”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這個臭流氓醫生就是欺負我了……我一定要把他告到底。”
溫可憤憤不平的說道,有那么點兒下不了臺階,便硬扛的意味兒。
“溫大小姐,咱能不能……能不能講點兒理?哪怕只是一點點理……好不好?”
厲邢溫和著口氣,“您好好看這個監控……如果不是我哥攔了你一下,你百分之百會撞墻上。”
“可我寧可撞墻上,也不愿意被他……被他襲匈。”
即便有視頻為證,溫可也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
然后,想到什么的溫可緊緊的盯看著戴著墨鏡的厲邢,“你……你究竟是半面佛?還是厲二少啊?”
剛剛溫可只顧著看半面佛那異色的眼瞳來著;
這一會兒,她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張臉,長得跟厲二少好像好像。
“我即是半面佛,也是厲二少!厲溫寧是我親哥。”
厲邢沒有隱瞞溫可。
“你這個大騙子。你欺騙我感情。”
溫可又失落,又委屈,還紅了眼。
“我怎么欺騙你了?童晚書不是已經都告訴過你了嗎?是你自己不相信的。這也能怪我?”
厲邢實在是沒心情一直去哄溫可這個刁蠻丫頭。
“你們兄弟倆,沒一個好東西。”
氣急的溫可,便脫口而出了這個至理名言。
“這個我認同!他們兄弟倆……是挺……挺不靠譜的。”
童晚書連忙接話想穩住情緒激動的溫可。
“哼!我不管你是半面佛,還是厲二少,反正我就要告厲溫寧!”
溫可有那么點兒惱羞成怒的意味兒。
“你要是還抓著我哥不放,我就告你剛剛用額頭襲我匈來著。”
厲邢開始跟溫可用上了兒童版的無賴模式。
“我會用額頭襲你的匈?我那明明是不小心!”
溫可急聲辯解。
而這正是厲邢想要的。
“我哥攔你,怕你撞墻上,那就是故意;你用腦門撞我的匈,這就成不小心了?你這么雙標,難道是溫上將教你的?”
厲邢逮住時機,直接碾壓溫可的思路和口才。
“你兇什么兇?我剛剛明明就是小小心!”
溫可似乎明白了點兒什么,“肯定是你故意站在那里讓我撞的。你就是故意的!”
看來,這小姑娘還是算太傻。
等了這么久,才算是想到了這一點兒。
“溫可,你不僅雙標,還搞男女對立。我哥是什么人,全院上下都知道。他的病患們更清楚。”
不等溫可開口,厲邢又搶聲說道:
“的確,他有可能觸碰到了你的匈,但他那是因為想攔你一把,免你撞到墻上。我哥的女患者也不少,手術開腔時,難免會看到,或是觸碰到女患者的重要部位……在我哥看來,那僅僅是一個身體上的零件!并沒有其它的想法!”
厲邢對溫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