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或許你可以去尋找那位佛門高僧,問問他你道門不能開啟的原因,只要破開此門,你與靈溪同門,自有修行途中再會的一天”
銀舟破空而起,只一閃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蘇怔怔地看著小夭“終于踏上塵世間了,小夭,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小夭舔舔嘴唇“一袋子糖豆”
林蘇橫她一眼“看你這格局敢不敢要點大的”
“兩袋糖豆”
林蘇哈哈大笑,拉住她的手“走我們先回府,然后滿城給你找糖豆”
海寧府,是曲州的一個府,下面還有縣,拿到現代社會來說,是地級市。
這個時代,自然沒有鋼筋水泥構筑的高樓大廈,沒有車水馬龍,但亭臺樓閣,風物無邊,林蘇看著街道兩側的雕梁畫棟,看著滿大街或穿綾羅綢緞,或衣不蔽身的過往行人,聽著酒樓里傳來的“爺,慢走”、“爺,請進”的稱呼,頗有幾分新奇。
書上說封建社會人丁稀少,遠沒有現代社會的人口密度,但在這個世界并不適用。
小小一座府城,就演繹出了林蘇想象中的大宋汴梁的熱鬧繁華。
但他卻也知道,這不是大宋,這個世界更加神奇詭秘。
哪怕是城中,都小露端倪,比如說,他看到了幾只奇異的坐騎,似狼似馬,比如說肉眼所及,長江之上,一人踏波而去,此人不象修行人,倒象是一個文人。
小夭一路在擦口水,聞到酒樓的香氣時就開始擦,路過水果攤時也擦,林蘇知道她餓了,他自己都餓了,小圣女自己不太食人間煙火,她銀舟上也沒準備吃食,十幾個時辰下來,入世的兄妹倆全都餓成了前胸貼后背,但他們沒錢啊。
好不容易詐騙到小半壇銀子,全被三長老給散了,他們身上一個銅板都沒有。
所以,林蘇只能安慰她,丫頭你先忍一忍,等會兒到家了,我家是侯府,什么吃的沒有給你做一頓大餐,燒雞、烤羊排隊上,來整只的
丫頭口水嘩嘩下。
林蘇牽著她來到一家布店前,里面的老頭抬眼“這位公子,要做衣服么”
“掌柜的,我打聽下,定南侯府是在哪里”
但老頭的表情很奇怪,眉頭微微一皺“公子不是本地人吧”
“掌柜的為何會如此問”林蘇也皺眉了。
老頭道“因為本地人都知道,定南侯府犯事了,沒定南侯府了”
什么林蘇臉色大變
他身邊的小夭臉色也變了
“發生了什么事掌柜的你說下”
掌柜的左右看看,沒人關注,他壓低聲音說了
三個月前,定南侯犯事了,被陛下下旨處斬了,定南侯之封號,也已經被奪,家產封地全被抄,丫頭下人樹倒猢猻散,世上再沒有定南侯府了,幸好陛下仁慈,還給人家孤兒寡母的留下了往日的宅子,諾,就在那邊
林蘇這一刻有些失落,也有一種莫名的悲哀。
好不容易找到的家,已經家破人亡。
萬里奔波而回,卻不是想象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