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程留茜的臉上留下五根手指印,可她臉上的笑容卻沒有消失,左手摸了一下剛才被吳嵐打過的地方,繼續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你對那方面的興趣不大是不是覺得隨時都很暴躁
這些都是你雌性激素不足的表現
你自己能感受到,你老公也會感受到。
他和你在一起沒有一點激情,和我就不一樣了。
在地下醫院的取精室,廁所,甚至是手術室,我們都發生過關系。
是不是很諷刺”
程留茜的話剛說完,吳嵐雙手捂住腦袋,仰頭吶喊,整個人的躁郁達到極點。
“啊啊”
程留茜說完就站起來,轉身要離開。
吳嵐釋放完自己的情緒,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皮囊,打開蓋子一只手從程留茜身后架住她的脖子。
小皮囊在程留茜的鼻子前面一捏,程留茜馬上癱軟倒地,畫面戛然而止。
林慕從畫面中的客廳布局,確認了是吳嵐和段憶忠居住的婚房,之前的走訪記錄里面有照片。
也就是說,現在眼前這個“趙娟柔”就是吳嵐
走出院子外的鐵門,吳嵐對林慕說道“林警官,謝謝你沒有在我父母面前把事情點破。”
這句話說出來就相當于承認了她就是吳嵐。
旁邊的毛有斌等人現場愣住,他們在案件資料里對吳嵐已經再熟悉不過,無論長相身材都不對。
“反正你父母后面都會知道,有什么區別呢”
“他們沒有看到我現場被抓,心里會好受些。”
林慕點了點頭,進入車內才拿出手銬給她戴上。
審訊室內
林慕和毛有斌坐吳嵐對面,觀察室內擠著重案中隊其他四人。
吳嵐開始講述她和段憶忠的相識相戀過程,說到情深處多次哽咽。
“說說你殺人的過程吧。”林慕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來到晚上9點15,還是決定打斷對方。
“我讓程留茜來我們家,商討二胎代孕,她就來了。
我用準備好的乙醚把她迷暈,然后封住嘴巴,綁住腿腳拖入別墅地下車庫,反正段憶忠出差暫時回不來。
餓了她兩天,屎尿太難聞了,我才決定把她丟在鄉下的枯井。
你們找到她的時候已經臭了。”
吳嵐的話語很平靜,應該是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接著繼續說
“段憶忠我也沒打算放過他,通過其他方式把他忽悠到緬甸,現在已經死了2年多了。
本來我還想對段梓軒動手,可惜我沒用,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
換了身份做了整容手術,繼續生活了2年多,結果父親因為我的失蹤憂郁成疾。
從我和父母袒露身份那一刻開始,我就做好了被你們抓的準備,沒想到你們花了這么長時間。”
此話一出,觀察室的眾人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吳嵐說的話平平淡淡,在他們的耳朵里就是對重案中隊的嘲諷。
吳嵐的意思很明確,如果不是他和父母相認,那沒有人能找到她。
“吳嵐,你這一切都是通過黑白灰組織完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