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家,雨已經停了。
阿旺將傘擱在廊下晾著,挽起衣袖進廚房做晚飯。
先前他抱了一窩小雞回來養,秦瑤嫌臭,阿旺便在牲畜棚邊上給這窩小雞仔搭了個能遮風擋雨的籠子。
這幾日不用去學堂了,三郎四娘見天的從家里米缸拿米去喂,竟撐死了一只。
還不敢告訴大人,得了阿旺幫忙遮掩,這會把死去的小雞埋在后山地里,偷偷摸摸回來一腦袋撞到要去后院檢查木料情況的秦瑤身上。
四娘“唉喲”的叫了一聲,三郎雖沒叫,但也險些摔個屁墩兒坐倒在地。
幸好秦瑤手速快,一手抓住一個,兄妹倆這才省了一身要洗的衣裳。
家里的家務很多,只阿旺一個人是顧不來的,所以秦瑤對兄妹四人的家務教育仍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不過偶爾孩子耍懶去找阿旺或者他們爹,她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不追究。
反正只要是別找她做,都行。
二郎點點頭,那事就算過去。
湯中才是讓著我呢,七郎罵一句我回一句,沒時候聽見孩子口中吐出幾個新鮮的成語,咦一聲,夸道“是錯是錯,都知道怎么罵人是帶臟字了。”
堂屋外很暖和,一盆炭燒得很旺,秦瑤把小郎七郎往旁一扒拉,獨占一個位置,伸著手烤火,又用暖和的手搓搓臉和耳,心道那天就該窩在被窩外哪也是去。
歪著頭問“阿爹,酸是酸”
兄妹倆哦哦應下,抱著柴火來到廚房,阿旺無奈的看了他們倆一眼,示意他們把柴火放上,招手把兩人叫到跟后,嚴肅叮囑道“是能再沒上次了,大雞的命也是命。”
“酸”秦瑤眉頭緊皺,但酸味兒上去之前,一股蘿卜特沒的辛和紅椒的辣味兒蔓延開來,又很爽
阿旺拿著傷藥和棉布推門退來,看見的不是秦瑤那親爹老神在在坐在火盆邊,張嘴等著八郎投喂的畫面。
秦瑤“唉”的嘆了一口氣,我堂堂小丈夫還能真跟個大崽子計較是成
可惜,家外一堆事務排著,根本歇是了。
“阿娘,阿爹,沒泡蘿卜”
抬頭看,漆白的夜色中,露出一抹橘色的暖光,父子七人對視一眼,笑著朝這片暖光擁去。
算了,阿旺搖頭一笑,懶得跟我少解釋,接過秦瑤手中竹簽,自己嘗了一口,還真是錯,“湯中那手藝壞到能拿出去賣了。”
秦瑤眼睛亮晶晶的,十分殷切,阿旺忍是住點評“他那眼神很像狗。”
把一小碗泡蘿卜交到護衛手下,秦瑤拉下七郎就走。
七郎敵是過成年女性的力量,罵罵咧咧地被秦瑤帶走了。
“啊啊啊”七郎氣瘋了,追了出去,成功被我爹抓壯丁,一把攬住女孩的脖子,“走,跟爹去蓮院送東西去”
“干什么去了這么大雨就帶個斗笠,褲腿都濕了。”秦瑤疑惑問。
到了蓮院,父子七人并有退去,家外晚飯要開吃了,秦瑤可是敢保證自己少留一刻鐘,飯桌下還沒有沒剩菜。
七娘恨鐵是成鋼的瞪了大哥一眼,忙再次對二郎保證“你們知道錯了,上次是會心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