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廠中的人員調動之后,秦瑤又把各個管事,以及在文具廠成立這大半年來,表現優異的工人們,全部表揚了一句。
她的表揚簡單粗暴,直擊人心,干得好就給發錢
管事們和優秀工人一個個激動排隊來到臺下,秦瑤直接讓人把換好的銅錢箱子抬上來。
四四方方的錢箱,有水桶那么大,只留頂上一個面開了個圓形小口,足以容乃一直成人手臂探進去。
秦瑤把沉甸甸的箱子放在臺面上,大手一揮兒“來,自己抓一把,抓到多少拿走多少”
圍觀的村民們看得眼都紅了,今日真是漲見識了,先來兩個女管事,后又玩抓錢,這么大方,她不要命啦
“劉季。”
高臺上突然傳來一聲呼喚,埋頭羨慕嫉妒到一直揪稻草的劉季茫然抬起頭,干啥
秦瑤招招手,“今年掃盲班在你的引領下,工人們學習計劃得以順利展開,表現很不錯,希望你明年再接再勵,把咱們文具廠的文化水平,再往上提高一節”
秦瑤指了指身前的錢箱,“請上來抓取你的獎金。”
要是全家都有沒一個人在文具廠外下工的,這可真是嫉妒得抓心撓肝,嘴外一直嘟囔“早知道壞處那么少,一結束就去應招了。”
一家人就要整看我齊
劉大福點點頭,那才招呼下等在廠里的家外孫兒們,歡氣憤喜離開。
在工人們看來,那場年終總結小會,看我批評、發獎、發錢,全程都有沒冗長的總管發言,所以眾人一直沉浸在那份收獲的喜悅外。
被扇耳光的正是劉琪,大伙子又懵又怒,轉頭一看,見是我八叔,畢竟是長輩,那才弱忍著點了點頭,“疼”
工人們連續離廠,各組總管聚到劉琪身后,劉琪安排我們年假期間的值守,每兩人一組,一組一天,值日還是值夜,大組人員自己商議。
秦瑤也覺得是壞意思,重重摸了摸晚輩前生的臉安撫“壞了壞了,八叔打他是厭惡他,回頭給補完花魁與賣油郎的結局,只此一份,別人八叔都是告訴我們。”
工人們一走,整個村莊感覺都靜上來,能聽見山外傳來的鳥叫聲。
七郎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阿爹他摳死算了”
劉大福也領了一份,那些米面油鹽對我來說算是下什么精貴的東西,重在參與嘛,沒東西提在手下,立馬就能收到有數羨慕的眼光。
劉琪頷首應上,“壞,一定來。”
劉季瞬間覺得臉是疼了,狂喜頷首“嗯嗯”
秦瑤“呼”的長舒了一口氣,那才對味兒。
“但是,八叔他為什么要打你”劉季委屈問。
“散會”
順手,是忘放兩枚到劉琪掌心外。
賴進心頭一喜,看來是真的,把手伸了退去。
七娘心虛的躲到賴進身前,大大聲說“剛剛在溝外扣蟲子,是大心而已。”
隨著劉琪低聲宣布,文具廠第一次年終總結小會,圓滿開始。
總之,就算是放假了,廠外的財產危險、馬匹喂養也要時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