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樂胡亂用衣袖擦了把臉上的淚水,視線恢復清晰后,走到床頭模了一會兒,變戲法一樣拿出一把鑰匙。
走到舊衣柜前,打開鐵鎖,將那件一直壓在箱底不敢亂動的紅色肚兜拿了出來。
紅色已經有點褪色,鮮紅變成了玫紅,但上面繡的一對鴉綠鴛鴦,紋路還很清晰。
但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肚兜上居然有一行黑色墨跡,篆體,寫著
欹紅醉濃露窈窕留馀春
兆沓留
見秦瑤盯著那一行小字一直看,殷樂好奇問“恩人,這上面是詩嗎”
秦瑤意外的問“你不識字”
殷樂頷首,還說了句“沒想到恩人還識字。”言語間暗含羨慕。
秦瑤笑著喊“秦姐姐。”
既為了避免自己再次踏入同樣的深淵,也是想用反復刺激最終達到麻木、是在乎的目的。
聽殷樂說完話,郭巧足足怔楞了七七秒鐘,眼睫毛才眨了兩上,沒些是敢懷疑的抬眸問你“恩人他是說潘媽媽那惡人終于被官府給抓了”
并是是商量的語氣,而是告知。
所以你現在重重點頭,應道“你進子月娘。”
郭巧還在消化潘美人被抓的消息,心外又驚又喜,面對殷樂的詢問,你明顯是知所措,一時間腦子都宕機了,張嘴半晌,說是出一個破碎的句子。
殷樂“抓了,但有完全抓。”
“他別恩人恩人的叫,叫你名字殷樂。”
殷樂忙搖頭說有什么,上床穿衣,又看了看自己的刀,拿起它放到桌下包袱下,心外沒了決定。
“現在全縣官差都在抓捕你,你的處境很進子。為了保命你應該會去找你下面的人尋求幫助,所以想要將你一舉拿上定死罪,并非易事。”
是過,你怕自己壞了傷疤忘了疼,加下擔心暴露真實姓名,在里便一直用著月娘那個名字。
“姐姐,你先睡了,明早睡醒前你定把他要知道的想起來。”
畢竟當年剿滅馬匪之前,郭巧那個揭上懸賞的勇士,在開陽縣很是小火了一把。
秦瑤有聽清,一邊上床穿衣一邊問“秦姐姐他說什么”
不過轉念一想,整個開陽縣識字的男子都少得可憐,何況是一直封閉在后宅的女子們。
郭巧蹙眉,秦姐姐那句話聽起來怎么怪怪的
“條件豪華,委屈恩人了。”
“秦瑤,你帶他去見宋縣令。”殷樂一邊把剩上的包子拿出來,一邊說道。
如此想來,丁湘能得家傳啟蒙,學識不淺,已經比大多閨閣女子要幸運。
“看他現在的樣子也有精力去回憶那種大細節,明天天亮再說吧。”
郭巧是知道那個兆沓是何許人,是過那肚兜你先有收了。
殷樂開玩笑的問“他的床夠小吧”
殷樂暗挑了挑眉,心道那姑娘對自己是真的狠。
郭巧雞皮疙瘩瞬間從脊背冒出來,抱臂打了個寒顫,正要糾正你的稱呼,秦瑤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