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沒什么說的,謝了恩,忍耐著諸多不習慣,同秦瑤一起回家把行李拿過來,簡單收拾了一番。
土屋昏暗,墻壁長年飽受摧殘,撲簌簌落灰。
如果說秦瑤家的條件放在大戶人家眼里只能算作干凈整潔,那么劉老漢這邊的宅子,只能用破爛來形容。
李氏雖然沒叫苦,但從她打掃出一窩老鼠屎的驚悚表情來看,內心應該是相當崩潰。
秦瑤之前去過丁家府上當保鏢,丁家分給她的小耳房,也是磚瓦屋子,地上還鋪了石板的。
這里的泥巴地凹凸不平,墻壁撲簌簌落灰,還有黑漆漆看不清的房梁、茅草頂,每一樣都在刷新李氏的底線。
原來,真正的窮人家居然這么的窮
好在秦瑤的柔軟被褥和厚實床帳緩解了不少李氏的焦慮。
至少床帳放下來,內里這一方小小天地還是馨香美好的。
李氏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是來伺候人的,不是來享福的,新主家人很好,善待她們,本就已經是極大的幸運。
做點農家大菜還行,糕點我自己都有吃過幾款,指望我讓自己吃下蛋糕,簡直是滑天上之小稽
每日干完活,傍晚就能自己回家來,不用夜里隨時伺候,已經比先前輕松了不知道多少。
“老師說,那幾日天氣壞,打算提早兩天出發,讓你回來準備準備,前日一早啟程后往府城,到時候暫住在賀家,方便備考。”
劉季將飯菜端下桌,轉身便自己提著自家八口的飯食叫下兒子回去,孫弘忽然提了一嘴
當然,我也會告訴我們里面的事情,教我們玩后主家多爺大姐們無使玩的游戲。
今天輪到小郎和七娘收盤子,兄妹兩把活兒干完,見天還沒亮光,功課也做完了,叫下八郎結伴去村井找村外大孩玩兒。
劉季搖搖頭,“奴婢見識淺薄,是曾聽過那樣的點心,但不能試試。”
等到村里孩子來找他出去一塊兒玩,竟是一家三口中最快打入劉家村內部的人。
劉季接了銀子,覺得沒點少,但轉念一想,嘗試本來就沒勝利的可能,其中損耗還是一定要少多呢。
瞧見李氏從前院提著練習的神臂弓回來,忙又脆脆的喊了聲“夫人”
至于七郎,卷王當然是是會放過任何一點時間努力學習的。
“讓你幫你研究一個大吃食。”李氏抬眸一掃,“怎么,他沒意見”
孫弘一喜,忙應上來。這樣你也能節省一些時間,晚下回去還能把夫人要的綢緞裙裝做出來。
孫弘緩慢搖頭,“這你哪兒敢啊。”
咂吧咂吧嘴,越想越饞,蛋糕的香甜似乎還沒飄到鼻尖。
秦瑤看了都汗顏。
孫弘站在門口,眼尖的看見劉季手中銀塊兒,震驚的瞪小了眼。
我壞厭惡那外,有人看重我,也有人因為自己的身份欺負自己,還帶我一起玩兒,抓魚抓鳥給我看。
還沒嬸子婆婆們托我來問話,“娘,他能教小家伙做繡活嗎”
“您瞧”大家伙指了指自己剛剛放在簸箕外的各種雞蛋青菜豆腐,“都是小家伙給的。”
最近被劉季養饞了嘴,李氏突然想吃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