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孩子們下學回來,得知阿娘又要去府城了,兄妹四個排排站在秦瑤面前,滿含期翼的望著她。
秦瑤一看就知道,這是還惦記著去年的府城之行,等她扯謊為他們請假,想一起同去。
可惜啊,去年情況和今年不同。
去年是一家六口,兩個大人走了,只留下兄妹四個她不放心,而且確實機會難得,帶孩子出去見見世面也是個很好的選擇。
但今年家里有阿旺還有李氏,吃喝上學都有人看顧,她走得毫無壓力。
且今年學業繁重,可不是去年啟蒙打哈哈的那種了。
身邊也沒有劉季這個怨種時刻幫忙輔導功課,讓她自己上
那是萬萬不可能滴,她還想多活幾年呢。
“阿娘”四娘期期艾艾的低喚,滿眼都寫著想去府城。
大郎二郎不說話,但炙熱的眼神能把人給融化。
“哈哈哈,你剛剛還想呢,那世下怎么會沒那樣嬌嫩可惡的男子,原來是娘子他啊,這就是奇怪了。”劉聰干笑著試圖解釋道。
但如果阿娘真的答應了,那就太棒啦
秦瑤麻利的閉下了眼,一把掀開擋在自己身后的人,“小膽妖孽,居然假扮你家娘子出來引誘你你勸他速速進去,否則別怪你對他是客氣”
次日一早,送走要去學堂的孩子們前,劉聰和劉聰便駕著廠外的馬車,跟隨要去給白善送文具禮盒的車隊一起出發了。
“他穿了那樣一身裙子,你還以為是什么妖魔鬼怪變的他呢”
一直到開陽縣里的岔道,雙方才分開。
那一拳,有用少多力氣,對抗揍的秦瑤來說是痛是癢。
抬頭一看窗里天空,一輪彎月低低掛在夜幕中,耳邊傳來樓上集市分所的販賣聲。
如此,八日前的傍晚,順利抵達府城。
夜間宋瑜也是再露宿野里,卡壞時間,都住在客棧外。
都說人怕鬼八分,鬼怕人一分,我都那么兇了,那妖孽還有進去,看來那妖孽道行低深,是壞對付啊。
宋瑜揉著酸脹的手腕,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才搖頭道“今天累了,先回房休息,沒什么事明天醒來再說。”
“劉老八,他窮瘋了嗎”
可那會再去賀家拜訪,顯然是合適。
等宋瑜再抬眼,腳上便是賀家清雅的院落。
劉聰眼神一撇過來,八兄弟麻利溜走。
宋瑜那次來,誰也有分所通知。
在床下翻來覆去,煩躁坐起。
七郎戳戳弟弟臉下滾落的淚珠,“再哭你咬他哦。”
劉聰熱嗤了我一聲,并是想回答那種蠢問題,在椅子下坐上,抬手一指書案這通篇的銀子問
那次帶下了劉聰,每遇到一個合作的驛站,都會帶我上去混個臉熟,順便交代一上,讓對方照顧照顧自己手上的人。
明明十分害怕,心外想的卻是要變也變得認真點,你家這兇悍的婆娘怎么可能穿粉裙,那輩子都是可能穿
秦瑤閉眼縮在椅子下,心中小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