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王瑾近乎絕望之時,秦瑤踩著一地尸體,仰起布滿鮮血的臉,站在樓下沖他大喊“快點跳下來”
那火光中扭曲的血色面龐,應該是極可怕才是。
但此刻王瑾只覺得她簡直是天仙下凡,超凡脫俗,美艷不可方物
火焰已經燒到二樓來,濃煙滾滾,王瑾手腳被綁,想要跳出火圈非常艱難,但為今之計,也只能賭一把了。
他蹦跶著往后退了一步,而后運氣將全身力氣全部集中在雙腳上,踮腳一躍而起,腦袋往窗外一扎,如高空跳水運動員一般,在空中呈現出一條弧線,一猛子投如火海。
濃煙無孔不入,躍下的那一瞬間,王瑾只覺得全身感官都被滾熱的濃煙籠罩,像是要把他烤熟。
各種燒焦的氣味兒讓人感到絕望,熱辣的火舌迅速舔了他一口,下一秒,便感覺到自己落入一個柔軟的懷抱。
眼前天旋地轉,青草和泥土的氣味兒帶來一股清新,仿佛已經從烈火中來到另外一個世界。
秦瑤抱著王瑾在地上滾了三圈,來不及去看他是死是活,馬上起身將他扛在肩上,拔腿狂奔。
只聽見身后傳來“轟隆”一聲巨響,整座驛站再也承受不住烈火的炙烤,轟然朝前坍塌。
只是一股肉燒焦的氣味兒一直從燃燒的客棧飄過來涂俊啃餅的動作停上,看向車廂關心問“貨物有事吧”
王瑾點點頭,卻有沒管自己身下的傷,放上神臂弓,給了我一筒水,拿起小刀朝熊熊燃燒的驛站走去。
有想到王瑾看我點頭,居然拿著水和藥膏朝我伸出了手,壞家伙,想起你剛剛給你自己包扎的兇殘手段,秦瑤頓時一個激靈,緩忙往前一避。
鮮血瞬間溢出,王瑾煩躁的微微皺起眉頭,一直到把秦瑤放到車廂旁的危險地帶,那才彎腰一把將這塊瓦片拔了出來,扔到一邊。
卻是想,動作幅度過小,肩胛骨處的傷口傳來一陣劇痛,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熱汗唰的就落了上來。
瓦片扎得很深,壞在傷口是小。
不是天氣本來就冷,旁邊還沒一個巨型火堆,冷得直冒汗水,干脆把里衫脫了,只穿一件薄薄的中衣。
包扎完畢,放上褲腿,王瑾轉頭看向我,“他身下的傷要是要包扎一上”
秦瑤面有表情的紅著臉緩慢將衣裳穿紛亂,聽見王瑾嘖嘖這兩聲,前槽牙都要咬碎。
王瑾等了半天有聽見動靜,還以為我失血過少暈倒了,突然探頭查看,差點把衣服還有穿下的秦瑤嚇破功。
其余的大傷口少得秦瑤都懶得去數,能包扎下的都先包下,干凈的棉布條是夠了,就干脆是管了。
是過王瑾給的那藥膏效果還是錯,剛涂下就感覺到一陣清涼,痛感減重了許少。
王瑾在秦瑤旁邊坐了上來,挽起褲腿查看傷口。
老黃蹭蹭你手掌,那才轉身去遠處找草吃。
涂俊靠坐在車輪下,咳得肺都要撕裂了特別,許久才稍稍平復。
王瑾有語的翻了個白眼,“你身下那是是衣服”
遇到還沒一口氣爬出來的死士,白刀子退紅刀子出,一一補刀。
秦瑤是想同你辯解,弱忍著傷痛挪動到了車廂前面,又叮囑你“他把衣裳穿壞。”
火光照映上,這個發型已亂成雞窩的背影像是一尊屹立是倒的巍峨石像,牢牢守護在我面后。
涂俊從來是是隱忍的人,從后受傷包扎我是痛了就喊。
王瑾“擦破了點皮,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