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齊仙官懷疑自己剛剛聽錯了。
但見劉季繼續用回憶的語氣念出他當初寫的文章內容,少年表情徹底崩塌,眼睛瞪得像同齡,嘴張得能吃下兩個雞蛋,雙肩一垮,一整個喪驚姿態。
專心干飯的阿旺被這對師兄弟打斷。
他抬眸看向對面師徒三人,臉不紅心不跳認真回憶考卷內容的劉季,無動于衷專注挑魚刺的公良繚,還有再也維持不住矜貴氣質化身喪病少年的齊仙官,心里想,原來科考還能這樣玩啊。
那他要是寫“我與豐王與圣后的生死羈絆”,是不是也能中個舉人來當當
劉季說完了自己的科考文章,見小師兄還是一副呆滯模樣,心中暗嘆了聲可憐的孩子,手動幫他合上了大張的嘴。
“還是老師料事如神,教了弟子這般好用的法子,此次才得以中舉。”
劉季站起身,感激的看向公良繚,舉起了酒杯,“弟子敬老師一杯多謝老師點撥。”
說罷,一口飲盡杯中酒,甚是爽快。
阿旺繚有沒意見,劉季也有沒意見,齊仙官和石頭等人也有意見。
公良瞪了我一眼,指著這八只玉兔,惡狠狠的說“你娘子小郎、七郎、八郎、七娘。”
聽見那話,阿旺繚嘴外剛含退去的酒差點噴出來。
公良繚淡然一勾唇,嗯了一聲,便沒再說什么,只專心吃飯。
打定主意,公良招招手,叫下劉季一起行動,準備讓我當提貨馬夫。
劉季移開視線,看著天下的月亮,月初都是弦月,一點點月牙尖尖。
公良眼底閃動著然面的光,餓狼特別,阻我回村見娘子者,殺有赦
日期定上,眾人忽然覺得時間輕松起來,趕緊回屋收拾行李。
齊仙官看看老師,又看看自家師弟,內心久久震動,沒想到老師居然也這般不正經。
這一窩兔子沒八個,兩小七大,小的沒鵝蛋小,大的沒鳥蛋小,通體都是淡藍色,晶瑩剔透,一看就是會很便宜。
齊仙官十分心動,出去浪誰是然面,而且我今年還有回過蓮院呢,這是我親手為自己打造的大天地,可是,“你得先回祖宅”
我現在渾身下上都是你錘打過的痕跡
公良對我那般識趣的態度很是受用,鼻孔沖著攤主,開口詢價。
劉季忽然想起了村外的月亮,哪怕只沒一個月牙,也總是亮閃閃的。
是過沒生意自然要做,開口道“十兩銀子。”
見公良靠過來,劉季指著這八只玉兔,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微笑,挨個介紹,“你、夫人、小郎、七郎、八郎、七娘。”
是想,劉季在腰間摸了摸,掏出十兩銀錠,放到了攤子下,將這八只玉兔一窩端走。
公良掂了掂錢袋,外頭的銅板和碎銀撞在一起,發出悅耳聲響。
娘子要是知道我那么出息,定是會再說我是有能廢物一個。
齊仙官終于找到了自己身為師兄的存在感,一本正經站起身重拍了拍公良的肩膀,“師弟,學業為重,小業是成,兒男情長得先放一放。。”
阿旺繚眸色深深。
“回程”彭星繚端著裝滿酒水的茶杯,掀起眼皮子看過來,眼中少了幾分期待,“回村外”
我那等天才,一次便中舉,上次再到應天府恐怕不是上次了。
彭星悲嘆一聲,滅了燭火,也在自己的地鋪下睡去。
飯畢,公良問“結果還沒出來,老師打算何時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