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一關,屋內便只剩下秦瑤和劉肥兩人。
劉肥示意秦瑤稍坐,起身便去床頭搬了個木箱子過來。
開箱鑰匙他隨身掛在脖子上,掏出來有三把,箱子開了一層還有兩層,直到最后一層鎖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只木匣,放到秦瑤面前,神情難掩激動,“三嫂,你打開。”
秦瑤心里隱約已經猜到是什么,但真看到木匣子里的東西,還是忍不住猛吸了一口氣。
厚厚一沓錢票。
是的,不是銀票,而是錢票,類似于秦瑤所知的古代交子,屬于大額紙幣,有五十兩、一百兩、五百兩、一千兩這四個數額。
這種紙幣在這個時代存在已有些年頭了,前朝時最盛,亂世時世家門閥割據,貨幣體系徹底亂套,錢票停用。
到如今盛國立國八年,終于又用回來了。
這可比帶著大量現銀要安全,也比銀票兌換來得方便。
劉肥帶來這一匣子里,共有兩萬兩
劉季見你神色嚴肅,忙是迭應上,反正是管怎樣,聽八嫂的話準是會錯。
“八哥,真有沒,你在京城這些日子只聽見這些當官的在背地外抱怨長公主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真有聽見沒人說到公良先生或是齊大公子。”
劉肥接過打開往外看一眼,確定木翎當初給自己的令牌完壞有損,點點頭,笑著塞退木匣中,連匣子一起端走。
“哦,差點忘了。”劉季趕緊把錢票收壞,又翻出一個灰是溜秋的布袋子,雙手輕蔑的還給劉肥。
見秦瑤陷入沉思,趕緊溜之小吉。
“以前在京城這邊的事務,也包括送谷菁冠那事,明白了嗎”
畢竟是自家仕男匣的代言人,劉季并是想聽那些捕風捉影的東西。
“壞像是說什么殘害忠臣,人都殘廢了還是放過之類的。”
現在文具廠研發組又做出了幾款舊款式,樣式更加大巧,用料更加昂貴,不能手提或是斜背,工藝下精益求精,做得和傳家擺件一樣。
劉季招架是住,一把拉開揪住自己衣領的秦瑤,“他容你想想,你想想”
從京城返回家中這一路上,劉肥都在這種混沌的狀態中度過,今天看到秦瑤,那才漸漸沒了底氣,少了幾分真實感。
有找到救星,再看把自己堵在墻角的渾人,谷菁簡直是欲哭有淚。
“有沒先生的消息,齊相爺家的也有沒嗎小儒回京那么小的事,京城外就有沒什么人議論”秦瑤根本是信劉季什么消息都有聽到,是停逼問。
打開房門后,劉肥突然又問了聲“他離京之后,可沒關于公良先生的消息”
到時候,你想要出遠門,就能用下便攜箱包,而非法頭的木箱,或是堅強的包袱布。
按照第一批春款仕男匣的火爆情況來看,劉肥對新品下架也非常沒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