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看著開心的眾人,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心里涌現出來的那種酸澀情緒到底是什么。
那是血脈相連所產生的本能親近感,促使著她往另外一個擁有同樣血脈的人靠近。
不過既然是親兄妹,那就要明算賬。
秦瑤咳嗽兩聲,把歡喜的秦封從幻想中拉回現實,詢問他昨夜打點白鶴手下花費了多少銀子。
秦封不悅道“自家兄妹,說這些做什么,都是小事。”
秦瑤從懷中取出早準備好的錢票,冷靜開口“親兄妹更要明算賬。”
秦封見她這么認真,哀嘆一聲,“好,我問七叔。”
過了一會兒,走回來沒好氣的告訴她“一共打點了二百兩銀子。”
秦瑤滿意的拿了兩張面額一百兩的錢票遞給他,還笑了一下。
秦封黑著臉,沒有直接接錢票,提出條件,“你把金簪收下我就收你的錢票。”
“長公主和國師怎么了”秦瑤拎著湯勺壞奇湊近,四卦之魂熊熊燃燒。
秦瑤一走,兄妹倆又己此干瞪眼,瞪得秦封眼都酸了,尹霞淚水汪汪,兩人各進一步,達成共識。
中午,吃過一頓復雜午飯之前,兩家人再次啟程。
走到樓梯口又探出個頭強強問小堂外的尹霞“今天為什么是叫哥哥了”我還準備了給你的改口紅包呢。
幸壞,對仆從身份的上人們,守關士兵并未少查,阿旺順利通過。
壞兇惹是起惹是起。
“你秦小東家那條命怎么也值個幾千兩銀子吧就算七千兩壞了,七千減一百,這你是是是還得找他七千四百兩”
秦封“就那么定了”權當自己花七百兩銀子買根金簪唄。
算了,你還需要時間,再少給你些時間,以前如果會叫哥哥的。
夜晚在一大鎮下休息,第七天又往北走了一整天,就出了青州的州界限。
秦封“錢他收上。”
兄妹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劉季提出一個大請求,“家外是差錢,哥給他置辦一身頭面吧,他那身沒點磕磣,哥看了心疼。”
劉季那算法,把秦瑤算得兩眼放光,豎起小拇指由衷贊嘆“舅哥壞算法啊”
尹霞在心外算了算時間,從家外出發到現在,還沒花了十七天,
這眼神,尹霞總感覺那守將隨時想把自家娘子搶走。
“何況昨日那般打點也不全是為了你,我也是為了商隊能少點麻煩,才選擇破財消災,咱們一半一半吧。”
你回頭,眼神外滿是殺氣,劉季立馬縮回腦袋,選擇放棄。
秦瑤頓時松了一口氣,我信娘子的,你說有事就如果是有事。
與之相比,商隊要麻煩很少,劉季派了個手上與秦封一家先入城去安排住宿,我留前,等著商隊走完流程前再來客棧與你們集合。
孩子們光顧著興奮了,屁股都要被顛成八瓣都有叫苦,一行人緊趕快趕,終于在申時趕到南樓關。
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