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武道“痛風。”
舒遠航道“你們國家的醫學水平實在是太落后了。”
王金武聽他這話有點氣不順,什么叫你們國家,還真把自個兒當成外國人了就算外國人,東南亞的醫療水平就很高嗎
舒遠航道“帶我去見床位醫生,我有話要問他。”
王金武對此沒有異議,由醫生告訴他真相更好,倒不是擔心舒遠航傷心,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傷心的樣子,帶著舒遠航來到了醫生辦公室,找到了老主任苗秀娟。
聽王金武介紹舒遠航的身份之后,苗秀娟把病歷拿給舒遠航。
舒遠航看了一下父親的檢查結果,合上病歷道“既然已經知道他可能是白血病,為什么還要瞞著他”
苗秀娟實話實說,一是沒有進行骨髓穿刺檢查,二是考慮到病人得知真實病情的反應。
舒遠航即便是面對苗秀娟這位老主任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尊重“實驗室檢查和患者的癥狀都非常明顯,伱不是考慮患者反應,是不敢承擔責任。”
苗秀娟雖然好脾氣也忍不了這年輕人的無端指責“專業上的事情我自有判斷,不用你來指手畫腳。”
“專業就你的治療方案來看,我沒發現所謂的專業性。”
苗秀娟氣得臉色鐵青,這年輕人太狂妄了,我的治療方案有什么不對,改善患者基礎狀況,對癥治療,難道我在沒明確診斷之前就要給患者上化療藥嗎她不想再說什么,轉身回了辦公室,顯然不想再跟舒遠航對話。
王金武忍不住責怪道“你怎么可以跟苗主任這么說話,人家一直盡心盡力地為佟總治病的。”
“對病人來說,他們需要得不是盡心盡力的醫生,而是一個能夠幫助他解除病痛的醫生,一個能治愈他的醫生。”舒遠航道“你告訴我,他從什么時候開始發燒的”
王金武仔細回憶了一下,佟廣生發燒應該是從魚水情爆炸,參予事后營救時候開始,記得那天他冒雨營救,回去后就生病了,從那時起發燒就沒好。
舒遠航道“簡直毫無常識,發燒這么長時間,現在才來醫院,你搞什么”
王金武被他一說越發內疚了,自己的確太大意,對佟廣生的關心不夠。
舒遠航轉身向病房走去,王金武跟上他的腳步“舒先生,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辦”
舒遠航道“看他自己的意思。”
王金武有些緊張了,怎么感覺這廝要把真相告訴佟廣生呢
“舒先生,我們是不是暫時隱瞞”
舒遠航已經走入了病房。
護士正在給佟廣生拔針,他向舒遠航笑道“遠航,我感覺好多了,打算今天就出院,金武,你去幫我辦理一下。”
舒遠航道“你的確應該出院。”
王金武暗自松了口氣,這小子看來還有些良心,沒把真相告訴他爹。
舒遠航道“這家醫院的水平無法治好你的病,你應該選擇一家水平更高的醫院進行治療。”
王金武拳頭都握起來了,這貨終究還是要說,不能委婉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