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遠航道:
「必須盡快把他送到醫院,他的體溫很高。」
許純良抬頭看了看山崖,目前來看只能背著佟廣生爬上去了。
舒遠航道:「我背他上去。」
許純良看了舒遠航一眼,舒遠航應該不到一米七五,佟廣生可是一米八二的大個子,就舒遠航的身板應該太吃力了。
許純良道:「我來吧,你有繩子嗎」
舒遠航點了點頭,他剛才見識了許純良攀巖的身手,絕不次于自己,力量上應該比自己也強上不少。
許純良讓他先爬上去,然后再將繩索放下來,自己可以利用腰帶將佟廣生縛在身上。
舒遠航否定了這個方案,這座石崖畢竟有十五米,一個人爬上去都很吃力,更不用說再背一個人,他打算先爬上去把繩子栓緊,然后和許純良一起將父親營救上去。
許純良同意了他的方案。
舒遠航徒手爬上石崖,梅如雪看到他上來趕緊迎了過去:「情況怎么樣
舒遠航向她點了點頭:「先把人救上來再說。」
他找了一棵結實的大樹,栓緊繩索,然后又拉著繩索速降到崖底。
許純良把佟廣生背了起來,足足一百八十斤的體重,再加上他的衣服被秋雨淋透,加起來接近二百斤了,如果不是許純良,其他人還真不一定能將佟廣生弄上去。
舒遠航確信許純良的體力可以承擔,這才將父親綁在許純良的背上,他叮囑許純良,自己會陪在他身邊攀爬,感到力量不濟的時候,一定要說。
許純良笑道:「有安全繩在,沒什么問題。」仰頭向梅如雪道:「小雪,我上來了」
梅如雪愣了一下,他好像第一次這樣稱呼自己,咬了咬櫻唇道:「小心啊」
許純良來到山崖前,舒遠航遞給他自己的手套:「戴上」
許純良點了點頭,把手套戴上,舒遠航在許純良左側,保持和他同步,他沒有安全繩,來回的攀爬,手掌已經被粗糙的巖石磨出了血,秋雨流入傷口,傳來陣陣刺痛。
許純良爬到中途佟廣生睜開了雙眼,轉動了一下脖子,看到了不遠處的兒子,干裂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舒遠航看出他精神不振,大聲道:「打起精神,我還有話問你」
佟廣生抿了抿嘴唇,把臉埋在許純良的脖子上,許純良感到頸后有兩行熱流經過。
許純良背著佟廣生有驚無險地爬到了上面,他體力雖然很好,也消耗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