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宏心想你在縣城抽不開身就算了,你回來之后請你去派出所你也不去,最后還是我們登門,年輕人官不大架子可不小。
李成波比趙宏圓滑許多,笑道:「許院長也不容易大家要相互理
解,工作上要相互支持。」
許純良他們兩人分別拿了一瓶軍民泉牌的礦泉水,王金武給他送了不少箱,現在他房間里的桶裝水也是這個牌子,不過許純良懶得給這兩位端茶倒水。
天開始涼了,誰也沒有喝這冷冰冰礦泉水的想法。
李成波道:「是這樣,昨晚的事情許院長聽說了吧」
許純良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還沒來得及去看他們,不過聽床位醫生說,他們都是皮外傷,傷情并不嚴重。」
李成波道:「傷情的確不嚴重,但是影響太惡劣了。許院長,華年集團這次過來是為了評估巍山島醫院的資產吧」
許純良點了點頭:「李所長,你們有什么問題只管問。」
李成波看了趙宏一眼,意思是讓他提問,兩人一個負責唱白臉一個負責唱紅臉,這也是常規的問話套路。
趙宏道:「許純良同志,請問昨天晚上8:309:30期間你在什么地方」
許純良道:「我在縣城。」
「哪個縣城」
許純良笑了起來:「我感覺你好像在懷疑我啊。」
趙宏道:「請回答我的問題,這一點很重要。」
李成波擔心把氣氛搞僵,笑道「許院長不用多想,我們只是例行了解情況,不是懷疑你。」
「我在巍山縣城,政府招待所的一家名為游擊隊的土菜館吃飯。」
「和誰在一起」趙宏繼續問道。
許純良皺起了眉頭:「你不是要不在場證據嗎我已經不在場了,你管我跟誰在一起」
趙宏把筆一放,職業病又犯了。
李成波笑道:「是這樣,按照我們的工作程序是需要證明的。」
許純良道:「早說啊,昨晚這個時間段,我剛好被一個愣頭青襲擊,他用酒瓶砸在我后腦勺上,當時是工農派出所處理的,你們如果不信可以聯系他們調取當時的出警記錄。」
李成波和趙宏對望了一眼,沒有什么比出警記錄更值得信服的證據了。
趙宏提出看看許純良的傷口,許純良摘下帽子給他看了一眼,趙宏拿起手機拍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