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馬上就抱,許純良下手的時機把握得相當準確。
許純良擁抱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嬌軀∶「我答應你,以后不再讓你擔心。」
梅如雪愣了一下,她的手慢慢抬了上去,扶住許純良的腰,這貨怎么把趁人之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手電筒的光束照向他們,卻是姍姍來遲的保安打擾到了他們。
保安負責人兇巴巴道∶「喂,剛才爬城墻的是你嗎」
梅如雪柳眉倒豎,怒斥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哪只眼睛看到我們爬城墻了」
她拉著許純良離開,對這些保安真是無語,剛才抓小偷的時候怎么不見他們出現,現在東西都找回來了,他們居然過來問責爬古城墻的事情,現在小偷跑了,手機找回來了,梅如雪可不想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
許純良并未將遭遇射擊的事情告訴梅如雪,不然她肯定會更為自己擔心,考慮到攜帶羽箭可能無法順利通過安檢,許純良提議打車回去。
回到黨校,兩人互道晚安之后返回宿舍,許純良關上房門,來到辦公桌前取出羽箭,箭桿成分是鋁,質量輕,韌性強,尾羽是鷹羽,單從羽箭本身來看,造價不低,如果換成殺傷力大的鏃尖,完全可以致人死命。
許純良心中越發奇怪,對方究竟是誰以他們的身法為何去偷手機,他們選擇梅如雪下手,究竟是偶然還是存心
夜半時分,下起了冬雨,許純良這一夜睡得并不好,手機傳來一聲信息音,打開手機一看,卻是梅如雪發來的消息。
我有急事離開,勿念
許純良心中一怔,現在是凌晨三點啊,他起身來到窗前,朝樓下望去,看到梅如雪在一名男子的陪同下匆匆走向一輛邁巴赫,那名男子打著傘,為梅如雪擋住冬雨,自己的大半邊身體都落在外面。
梅如雪上車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許純良宿舍的燈光剛好在此時亮了起來,她看到了窗前的身影。
梅如雪知道許純良此刻一定在那里為她送行,站在風雨中的她內心涌起一陣溫暖。
車內一名男子也留意到了那亮起的窗口。梅如雪上車之后,輕聲道∶「哥,這么著急找我什么事」
車內的男子聲音低沉而憂傷「爸出事了」
梅如雪的出現和離開都沒有任何的征兆。
許純良第二天給她打了個電話,梅如雪沒有接,給他回了個消息,表示自己家中遇到了一些急事,這些天不方便給他回電話,估計這次要離開一到兩周的時間。
許純良意識到梅如雪可能遇到了麻煩,她既然不肯說,自己也不好意思問。他發現兩人的感情之路并不順利,剛剛有所進展就因為意外事件而突然中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