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看了一下新聞報道的時間,甲骨文博物館是昨天開業的,也就是說白慕山已經回國了,估計白慕山的病情應該有所好轉,不然他也不會有心情搞什么甲骨文博物館。
許純良對這家私人博物館產生了一些興趣,他決定去看看。白慕山開辦的這家私人博物館位于南江師范大學旁邊,集學術研究和參觀展覽為一體。
這種專門搜集甲骨文的博物館相對小眾,所以出發點雖然很好,但是注定受眾群體很小,一般來說都不以盈利為目的,公立居多,這種性質的私立博物館背后肯定有財團支持。
許純良來到博物館門口的時候發現根本沒有人,博物館免費開放,和東州那邊差不多,也是用微信注冊領票。
許純良按照上面的注冊程序領了一張票,進入博物館,首先看到得就是一棵價值不菲的黑虎松,看來白慕山對日式庭院情有獨鐘。上次去南灣湖文創園的龍古文化拜訪,那里就有一座日系枯山水庭院。
按照參觀的路線走入展廳,許純良就沒有看到其他游客,一般來說除了專門研究甲骨文的,普通人誰也不會對這種博物館感興趣。
根據展館的介紹,白慕山成立這家甲骨文博物館的目的是讓普通老百姓了解中華的古文字文化,通過這種方式向老百姓科普甲骨文的知識,也希望通過這個平臺可以接觸到更多散落在民間的文物。
目前館藏甲骨文及其相關拓片近兩千件套,單從展品數量來說已經相當驚人。
許純良在其中看到了幾幅熟悉的拓片,那幾幅拓片是來自于爺爺的捐贈,原件已經被毀,剩下得只是這幾幅拓片,旁邊連拓片的來歷和捐贈者的資料都沒有,許純良心中有些不爽,吃水不忘挖井人,白慕山這么干豈不是將根本忘了個一干二凈
從另一方面來看,也證明爺爺當年所托非人。許純良走入西廳的時候,看到一位中年人正拿著放大鏡欣賞,看得非常專注,許純良一眼認出此人居然是東州博物院
資料館負責人梁柏賢。
許純良沒有打擾他,心中暗忖,這個梁柏賢當年就是接受爺爺捐贈那批龍骨的負責人,上次去東州博物院還專程拜訪了此人,按照此人當時的說法他和白慕山也不是很熟,這些年也基本斷了聯絡。
可如果真如他所說,為何他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許純良看了一下他所關注的拓片,也是當年爺爺捐贈甲骨文中的一部分。
梁柏賢看得入神,搖了搖頭準備去看下一幅展品的時候,方才察覺身邊站著一個人,把他嚇了一跳,梁柏賢有些迷惘道「你是」
許純良笑道∶「梁主任,您不記得我了咱們見過面的。」
梁柏賢用手扶了扶眼鏡的外框「怪不得有些眼熟呢。」他仍然沒能想起許純良是誰。
許純良也不急著介紹自己「梁主任出差嗎」
梁柏賢道∶「朋友邀請我來參觀」此時他總算想了起來∶「你好像是回春堂的那個小許,許老先生的孫子。」
許純良笑道「梁主任貴人多忘事啊。」梁柏賢向他伸出手去,熱情地跟他握了握手「我算什么貴人,年紀大了,記性越來越差,慚愧啊」
許純良一邊跟他握手一邊道∶「您還記得這幅拓片嗎」
梁柏賢道∶「記得,這是你爺爺許老先生捐贈的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