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長浩道「董事長那邊如何交代」
唐經綸不以為然道∶「如果不是太棘手,他也不會交給我。」
董長浩心說你還不是一樣。
唐經綸道∶「我那個侄子也的確應該吃些苦頭。」
董長浩心說那就是這么算了不得不佩服許純良,以一人之力竟然能讓唐家選擇退讓。
唐經綸道∶「你不用管了,我來處理。」
董長浩告退之后,唐經綸給趙飛揚打了個電話,解鈴還須系鈴人,許純良是趙飛揚的人,解決這件事還得靠趙飛揚。
趙飛揚雖然對唐經綸非常客氣,但是他的態度也非常明確,許純良是在外學習,而且這件事并非發生在工作學習期間,他也沒有權力要求許純良去做什么。
如果許純良的行為涉及違法,那么自有法律處理,如果這件事最終定性是見義勇為,他就更沒有理由讓許純良認錯。
唐經綸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樂于看到趙飛揚的態度,他告訴趙飛揚,并不是要讓許純良認錯,就是想事態不再繼續擴大化,許純良的手中有唐天一的不少黑料,如果這些東西一旦曝光,肯定會對華年集團造成極大的負面影響。
華年集團和長興現在是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趙飛揚聽懂了唐經綸的意思,唐家明顯是要讓步,吃了這個啞巴虧。這個要求并不過分,趙飛揚當即及答應了下來。
雖然答應,但是趙飛揚仍然沒有打算親自聯系許純良,他把這件事交給了高新華,倒不是趙飛揚推卸責任,而是他清楚,高新華的話比自己有用。
高新華本想打電話,可考慮了一下,還是趁著周末去一趟南江,反正他本來就要去探望佟廣生,本來打算晚幾天再過去,可現在既然遇到了事情,干脆去一趟,有些事情電話里說不明白,還是當面說清楚為好。
東州和南江本來就相距不遠,高新華下午四點出發,五點半就到了南江,他也沒麻煩戰友,只是聯系了許純良,告訴他自己已經去往南江。
許純良壓根沒想到高新華會親自來一趟,今天剛好又下雨,準備出門的時候,墨晗打來了電話,墨晗告訴他入學手續已經幫他辦完了,從下個月起,每個月的第二個星期要去京城集中學習。
許純良想了想,下個月不就是明年了,墨晗告訴他一個好消息,只要他一年內能夠修完規定課程,一年就能拿到本科畢業證,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在兩年內修完本碩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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