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奇道「八十年代,你們回春堂最有名的就是膏藥,當時里面可都有虎骨成分,那時候不違法,可現在不一樣了,93年以后,國家已經立法,明令禁止售賣虎骨制品,包括各類中藥制品。」
「從那時候起,我們回春堂已經響應國家號召了,我爺爺向林業局上繳了所有違禁制品,你們可以去查記錄啊。」
陸奇道∶「肯定會去查,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這虎骨膏藥是你們回春堂的獨家配方,別人也不知道啊,如果說有人用你們許家的秘方制作虎骨膏藥來坑害你們許家,這件事好像說不通。」
許純良道「也許有人破解了我們許家的秘方呢」
「這膏藥就是你們回春堂出的。」
「也許有人在膏藥原有的基礎上進行改動呢」
陸奇道∶「這就得問你爺爺了,他是不是有什么仇人當年是不是還把配方傳給其他人了」
七點的時候,負責回春堂失竊案的警察來了,在他們的監督下,許純良去書房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物品。
他發現這次還丟了幾張拓片,其中就包括白慕山還給他的幾幅。
不過他用來充當書簽的龍骨并未
丟失,他也沒說實話,表示自己丟了一些甲骨文的拓片,還有一塊用來充當書簽的龍骨。
事情既然發生了,他就要利用一下,塞翁失馬安知非福,他要借勢將矛頭指向白慕山,讓警方重新關注這起塵封二十年的舊案。
警方再次勘查現場之后,表示現場取證完畢,他們可以在回春堂內自由活動了,只是回春堂暫時還不能恢復營業。
鄭培安從機場接來了許家文,許家文先去探望了睡著的父親,沒有打擾他,回到書房,許純良已經送走了警察,正在清點有無其他物品丟失,看到許家文進來叫了聲小姑。
許家文道∶「東西丟了沒什么,只要人沒事就好,破財免災。」
許純良笑道「也沒丟什么值錢的東西,這次的盜竊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栽贓陷害。」
許家文怒道∶「真是可惡,這樣陷害一位老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鄭培安幫襯道∶「要是讓我查出是誰,我一定饒不了他。」
許純良問起爺爺過去有沒有什么仇人,鄭培安搖了搖頭,許老爺子一向與人為善,樂善好施,還真沒聽說他有什么仇人。
許純良望向小姑,許家文努力想了想,搖了搖頭。
許純良道「再想想,比如說醫患糾紛啥的。」鄭培安道∶「你爺爺讓我最佩服得就是這一點,行醫大半輩子就沒發生過醫患糾紛,我因為這件事還專門向他取經,他說這其中的秘訣并不是因為醫術高明,而是因為以誠待人。」
許純良道「同行呢」任何行當都有同行相忌的現象,回春堂的招牌這么亮,引起同行的嫉妒也是正常,從被人舉報,以及的證據來看,陷害爺爺的人肯定也是內行。
鄭培安道「我沒聽老爺子說過。」
許家文皺起了眉頭,忽然道∶「如果說仇人,倒是有這么一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