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我也有個決定,既然爺爺把回春堂給了我,就不能在我的手上關門。”
幾個人都望著他,難不成這小子真想坐堂行醫他還沒有行醫執照啊。
許純良道“爺爺不是要收鄭叔當徒弟嗎,還有那么多的老病號放不下,咱們回春堂要是關了,讓他們哪兒看病去,我打算跟鄭叔合計合計,想個折中的方法,反正藥店繼續保留著,坐診的事情根據實際情況安排唄。”
許家軒道“我看行”
許家文道“那我也宣布一個決定。”
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她,估計她是要正式宣布離婚的事情,其實這件事已經不是秘密了。
許家文道“我和甄國偉已經離婚了,我想換個環境,剛好南江大學向我發出了邀請,我已經決定去那里任教了。”
“真的”許長善激動道。
許家文點了點頭,雖然不是東州,但是她前往南江大學任教意味著她以后可以經常回來探望父親了。
許家安望著父親激動的樣子,默默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經常回來。
家庭會議結束之后,許家軒悄悄把許純良叫出去喝酒,明天就要走了,還沒有好好跟兒子單獨聊過,不是他不想聊,而是這小子一直沒怎么給他機會。
爺倆出了門,許家軒讓許純良找地方,他離開東州太久,對當地的情況已經不熟悉了。
許純良表示讓他點,今晚自己請客。
許家軒思來想去,想起電視臺附近有家東州地方菜義福居,就是不知道過去這么多年還有沒有。
許純良也沒去過,手機搜了一下,飯店仍然開業至今,于是打了輛車直奔義福居而去。
義福居是東州的一家老菜館,主打東州地方菜,許家軒告訴兒子,他年輕的時候經常到這里來吃飯,不過現在的義福居已經裝修一新,不再像過去破破爛爛的樣子。
酒店生意很好,大廳都預訂滿了,老板臨時在角落里給支了張桌子,反正他們爺倆喝酒也沒什么講究。
許家軒點了皮凍、油炸花生米、米粉肉、雜拌、腰花、糖醋魚,這些當地特色菜,今天吃過這一頓,下次還不知道猴年馬月,雖然在北美生活了那么長時間,還是無法改變中國胃。
許純良帶了二斤茅臺出來,擰開一瓶酒給老爸倒上。
許家軒望著兒子,感覺他的確長大了,心中生出臨別時的不舍了。
爺倆碰了一杯,許家軒一飲而盡,吃了口皮凍道“還是那個味兒。”他向老板道“再給加個涼調鱔絲。”
許純良道“要不再來個甲魚撈飯”
許家軒搖了搖頭道“你不懂,到這兒就得吃地方菜,想當年啊,我”他說到中途就停了下來。
“當年你怎么著”
許家軒笑道“沒怎么著,我年輕的時候可比不上你,你們現在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許純良道“別介啊,我可聽爺爺說,你年輕時挺花的啊。”
許家軒道“他居然跟你這么說可真是,哪有當爹的這么說兒子的”
許純良跟他碰了一杯酒,喝完這杯酒給他倒上“說說我媽。”
許家軒道“有啥可說的聽說她在維也納定居找了個假洋鬼子,給人家當了后媽。”
許純良笑了起來“你好像充滿怨念啊。”
許家軒道“沒有,大家說好了不再干涉彼此的生活,所以沒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