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兒子許家軒大聲回應道,他在暗示著什么,也在期待著什么,可是許純良轉身向里面走去,直到他身影消失也沒有聽到期待的那聲爸。
許純良剛剛抵達南江就接到了白慕山的電話,上次他前往白慕山的私人博物館并沒有和白慕山見面,只是遇到了白慕山的弟子薛安良,還邂逅了剛好造訪博物館的梁柏賢。
許純良這次回東州特地打聽了一下,梁柏賢已經從東州博物院正式退休了,目前被南江龍古博物館聘任,也就是說,上次見到他的時候,梁柏賢并非是代表東州博物院,可能就是為了談聘任之事。
白慕山在電話中首先談到許純良上次來博物館他剛好上課的事情,又說在籌建博物館,整理資料的過程中又發現了兩張照片,應該和當年許老揭獻的龍骨是同一批。
許純良一聽就知道他很可能在吊自己的胃口,給出了一個自己無法拒絕的理由,許純良表示自己等會兒就過去。
白慕山跟他約好晚上六點,選擇這個時間也是為了和許純良一起共進晚餐。
許純良回到黨校,先去銷了假,當天的培訓課程還趕得及,上課的時候,他跟嚴勁松坐在了一起。
嚴勁松低聲告訴他梅如雪已經退出了這次培訓,聽到這個消息,許純良還是有些吃驚,梅如雪只是說最近家里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她可能要在京城呆一段時間,當時只說是一到兩周,卻沒有想到她會徹底退出。
因為爺爺的事情,這段時間他也沒顧得上和梅如雪聯絡,看來梅如雪家里應該出了不小的變故。
許純良給梅如雪發了條消息,詢問她家里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大概一個小時后梅如雪方才回復了一條消息,讓他不用擔心,她月底就會返回工作崗位,許純良放下心來,既然梅如雪月底能夠回去上班,就證明事情已經得到解決,到時候,南江的培訓也結束了,他也可以返回巍山島和梅如雪會合。
這種青訓班基本上就是走個形式,大家都是為了鍍金而來,考勤制度并不嚴格,誰也沒指望在這里學到什么東西,大家更主要將這里當成了一個社交場,都是平海體制中的年輕一代,可以預見,在未來的十年中,青訓班中會涌現出大量的副處級、處級干部,乃至有人可以摸高到廳級都有可能。
一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建立友情了,這其中最為活躍的就是嚴勁松,他建了一個群,把他認為有前途的人都拉入其中,許純良也在里面,嚴勁松讓他把梅如雪給加進來。
許純良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就說人家
梅如雪自己不愿意。根據天氣預報,這兩天南江有雪,許純良出門的時候的確飄了幾顆鹽粒子,不過很快就停了,雪到了江南也變得羞羞答答,遠不及江北來得酣暢淋漓。
許純良途中琢磨著白慕山這次邀請的用意,因為回春堂失竊的事情,許純良成功將警方的注意力引導到了當年東州博物院的失竊案上。
目前陸奇已經得到領導批準,查閱當年博物院失竊案的卷宗,但是并沒有啟動對當年那件案子的重新調查,按理說這一消息不會這么快傳到白慕山的耳朵里。
潛入回春堂的人是韓天池,但是他為什么會對龍骨的拓片感興趣一旦涉及龍骨,許純良就會不由自主聯想到白慕山,甚至當他察覺回春堂拓片失竊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白慕山。
以白慕山今時今日在古文字學界的地位,按理說不會做出這樣偷雞摸狗的事情,可凡事皆有例外,如果他也發現了當年回春堂捐贈那批龍骨的秘密,為了返老還童青春永駐鋌而走險也實屬正常。
來到龍古博物館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北風呼呼地吹,帶來濃重的江水濕氣。
南江的風因為這個緣故比東州更狡猾,東州的寒風就像有人用刀子刮著你暴露在外的部分,但是南江的風卻無孔不入,會從你的領口袖口中鉆進去,無情榨取著人們身體的熱量。
許多人都認為南江的冬天比東州更冷,潮濕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座省會沒有集中供暖。
龍古博物館的正門沒開,雖然博物館周一才例行休息,但即便是開放日也沒幾個游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