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舒遠航
能夠順利加盟,那么長興就能完成心內、心胸外,內外一體的完整架構,長興的心血管治療從過去的弱項,一躍成為東州乃至平海的頂尖水平,對病源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當然趙飛揚也有私心,在成功進行股份制改革之后,長興的短期熱度開始消退,此前的收入增長已經開始放緩,他太需要一個新的原動力來推動長興。
趙飛揚表現出了相當的誠意,他向許純良表示自己這個周末剛好去南江開會,讓許純良安排一下,他想當面和舒遠航好好談談。
許純良看到趙飛揚如此積極,也樂于成人之美。
趙飛揚放下電話,起身去了高新華的辦公室,因為院內裝修,科室調整的緣故,他們現在搬到了隔壁,趙飛揚有事就會親自去高新華那邊,雖然心底的距離遠了,但是在外人的眼中兩人的關系更近了,趙飛揚要在人前營造出他和高新華親密無間的樣子。
其實他跟高新華一直也沒有矛盾,只是因為地位的改變,讓兩人之間產生了些許的隔閱。
高新華正趴在電腦前敲字,帶著老花鏡用著一指禪,連他自己都嫌棄自己落伍了。
聽到敲門聲就知道是趙飛揚大駕光臨,高新華能夠從敲門的力度和節奏判斷出來人是誰,尤其是趙飛揚,他就沒有判斷失誤的時候。
起身拉開房門,將趙飛揚請進了辦公室。
高新華現在也習慣了趙飛揚的來訪,不僅僅是因為兩人的辦公室挨著,他知道只要趙飛揚過來肯定有事情。
這次同樣也不例外,趙飛揚坐下喝了口茶,就告訴高新華一件事,他自己的終身大事。
新華哥,我準備春節期間結婚。
高新華愣了一下,馬聯想到趙飛揚的感情狀況,結婚對象應該就是裴琳了,高新華道恭喜啊具體時間地點,我得去喝喜酒。
我想一切從簡,不想辦儀式了。這只是趙飛揚自己的想法,裴琳堅持要辦儀式,畢竟是她的人生第一次。
高新華能夠理解趙飛揚的想法,他點了點頭,在體制內,趙飛揚是個爭議人物,而且正處于風頭浪尖,現在辦婚禮免不了被人說閑話,他已經辭去了職務,但是掀起新一輪爭議總不是好事。
高新華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老連長那邊沒意見
趙飛揚嘆了口氣道我正因為這件事頭疼呢,這不,特地請您過去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高新華望著趙飛揚不合適吧,畢竟是你的家務事。留意到趙飛揚對他的稱呼從新華哥變成了哥,禮下于人必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