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總覺得徐穎能夠看穿一切,他將茶盞輕輕落下這里不錯。
徐穎道還行吧,距離南江師范大學很近,擁有固定的客源,主
要是距離我女兒的高中很近,我可以時常見到她。
趙飛揚道為什么沒接著做日料
徐穎道茶館的生意更輕松一些,到了我這樣的年紀,人生應該做減法了。
趙飛揚卻覺得她這句話有提醒自己的意思,徐穎比他還要小三個月,她的人生開始做減法,豈不是意味著自己的人生也應該做減法了自己其實正在反其道而行之,事業不斷加碼,現在又要開始第二段婚姻了。
趙飛揚默默喝著茶,心中有許多話想說,卻又不知應該從何說起。
他不說,徐穎也不問,用炭夾夾了幾顆橄欖碳加入小爐中,火燒得更旺。
房間內沒開空調,有些冷,兩人面對面坐著,守著這小小的紅泥火爐。
原來空間和時間的距離果然能夠讓人變得生疏,趙飛揚喝了口茶。
喝酒了徐穎聞到他身的酒氣。
趙飛揚點了點頭喝了一點。
徐穎道公事
趙飛揚又點了點頭,徐穎的明眸中閃過一絲失落。
趙飛揚道其實早就想過來看你,但是工作實在太忙。
徐穎笑道看什么我這不好端端的。
趙飛揚道我打算結婚了。
徐穎微笑道恭喜你心中卻泛起漣漪,和裴琳嗎她不知趙飛揚因何做出了這樣一個決定,這還是她所認識的睿智又充滿進取心的趙飛揚嗎究竟是現實令他發生了改變還是他原本就是這個樣子。
她對趙飛揚的第二次婚姻并不看好,理由她有很多,但是她不會說,即便是說出來也改變不了趙飛揚的決定。
趙飛揚道她懷孕了。
徐穎輕聲道男人是應該負責。
趙飛揚嘆了口氣,臉沒有一丁點即將步入結婚殿堂的快樂。
徐穎道迎接一個新的生命到來是一件大好事啊,你好像不怎么高興。
趙飛揚道你大學主修心理學,我怎么想你應該知道。他始終認為徐穎是最了解自己的那個,他喜歡和徐穎談話,但是即便面對徐穎,他也不想完全敞開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