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相信她絕對有打掉孩子的勇氣,但是打掉這個孩子之后呢裴琳會跟他劃清界限,兩不相干鬼才相信,趙飛揚現在已經非常了解裴琳,如果裴琳以犧牲一個幼小的生命為代價,那么必將讓他付出慘重得多的代價,這個女人骨子里有股子狠勁兒,只可惜自己對她的了解太晚了。
趙飛揚前拉住氣沖沖要離開辦公室的裴琳,將她不由分說地抱在懷中,溫柔的表面下包藏得其實是妥協和認輸。
趙飛揚壓住滿腔的怒火柔聲道小琳,別生我氣,我承認,我嫉妒了。
裴琳以沉默相對,心中樂開了花,在兩人之間的博弈中自己終于占了風,她知道趙飛揚是忍氣吞聲,那又如何最重要是他肯低頭。
趙飛揚道我從沒懷疑過你,我發誓,我就是受不了外面的流言蜚語。
裴琳轉過身伏在他的懷抱里,委屈地說道你就是不相信我,除了你,我看不任何人。她心中暗想,這個男人愛惜得只是他自己。
趙飛揚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心中暗忖,這個女人越來越不好掌控了,過去的善解人意全都是裝出來的。
許純良還是從鄭培安那里得知了這件傳聞,現在長興下下都在傳這件事,更離譜的傳聞都有了。
許純良聯想起趙飛揚對自己的態度,這才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要
說這件事他非常的冤枉,他是被裴琳抓了壯丁,也怪自己警惕性不足,那天表現得太過配合,跟著裴琳屁顛屁顛跑了一下午,光衣服都試了十多套。
趙飛揚十有八九認為被自己給綠了,許純良有些哭笑不得了,不怪人家趙飛揚,換成誰也受不了這個,他琢磨著是不是向趙飛揚解釋一下,但是這種事很可能會越描越黑。
許純良考慮了一下,還是先給裴琳打了個電話。
裴琳知道他肯定是為了南江的事情,她首先向許純良表達了歉意,畢竟是她提出讓許純良陪著逛街買東西的,許純良的麻煩是她給帶過去的。
許純良關心的是,這件事有沒有給她和趙飛揚的關系造成影響。
裴琳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許純良道廢話啊,他是我院長,如果以后公報私仇,給我穿小鞋怎么辦
裴琳道飛揚的格局沒這么低好嘛。她開得是免提,一邊說話一邊望著旁邊躺著的趙飛揚,裴琳是有心機的,她認為現在是個澄清的最好機會。
許純良道這跟格局無關,男人都受不了這個,現在外面傳得亂七八糟的,都說我給趙院帶了綠帽子,我冤枉啊
裴琳笑盈盈望著趙飛揚清者自清,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許純良道裴姐,這件事你還是向趙院解釋清楚,我看他心眼也沒那么大,今天午我跟他匯報工作的時候,他對我的態度就有些反常,我倒不是怕他,我是冤枉啊,好心幫他試衣服,最后還被他誤會了。他還是第一次稱呼裴琳為姐。
一旁趙飛揚終于忍不住說話了你冤枉個屁,我心眼有那么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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