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培安去廚房幫忙,一會兒就出來了,低聲向許純良道厲害啊,現在的年輕女孩會做飯的不多了。
許純良笑道怎么手癢癢了,想炒兩個菜表現一下
鄭培安道人家的一片心意,咱們還是等著吃吧。他向蘇天宇的房門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你覺得他還能夠恢復如初
許純良朝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不適合現在談論這個問題,蘇天宇是中毒和內傷造成目前這個狀況,如果受傷后不久就遇到自己,可能早就恢復了,只可惜他的狀況被人誤判,幾度耽擱,內傷遷延不愈,毒素也未能及時清除,始終留在體內,所以才對身體造成了這么大的損傷。
許純良的治療方法是先用藥浴化瘀,使得蘇天宇體內淤滯的血脈得以軟化,然后利用刺絡法放出他體內的部分毒血。
因為蘇天宇身體虛弱,所以不可操之過急,放出部分毒血之后,再輔以通脈化毒散綜合他體內的毒素。
這樣的治療以一周為一個療程,至少維持七次,方才能夠見到一些效果。許純良相信隨著蘇天宇體內毒素的清除,他的狀況會開始漸漸好轉,至于內傷的修復更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解決的。
蘇晴做好了菜,招呼他們桌。
許純良看到桌色香俱全的菜肴,不禁贊道可以啊,入得廳堂下得廚房。
蘇晴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應該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她去酒柜里取下兩瓶茅臺,那還是她父親過去存得好酒。
鄭培安道別開這么好的酒了,浪費。
蘇晴笑道鄭主任都不收診金,為了我爸爸的病情來回奔波,再好的酒也表達不了我的感。
要謝你還是謝謝純良,我可是沖著他過來的。鄭培安有些汗顏,自己只是個傀儡,許純良才是出手治病的那個。
許純良道我跟蘇晴好朋友,朋友間用不著說謝,您是外人。
鄭培安笑道得嘞,我是外人,你們倆才是自己人。
一句話又把蘇晴說得臉紅了,蘇晴要照顧父親,所以她不喝酒。
鄭培安道我看你家應該是書香門第,過去蘇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蘇晴道我爸是一中的語文老師,發病之前還在帶畢業班。
鄭培安道我就說嘛。
許純良可不認為蘇天宇是一位
普普通通的高中老師,蘇天宇過去分明是一位武者,而且功夫不弱,從他所受得傷來看,他也是被另外一位高手打傷,蘇晴應該不了解她的父親。
蘇晴道對了,華年集團冠名了我們臺的跨年晚會,到時候你們也會來參加吧
許純良搖了搖頭,他并不知道這件事,之前鄭培安拜師的時候,裴琳倒是打算搞什么聯歡晚會,還想讓他幫忙請蘇晴過來主持,許純良當時也沒當成一回事兒。
不過蘇晴說得跟裴琳說得應該不是一回事,蘇晴說得跨年晚會是東州電視臺舉辦的,華年集團冠名難道是唐經綸想利用這件事擴大華年大健康的影響力
鄭培安也沒聽到什么動靜,長興醫院只是華年集團的一部分,但是冠名跨年晚會應該需要不少錢吧,有這些錢不如給員工發福利了,搞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干啥。
蘇晴道現場專門給長興醫院留了座位。
許純良道我回去問問。
蘇晴笑道不用問,我給你們兩人留嘉賓的位置。
許純良對這種娛樂晚會興趣不大,知道蘇晴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向他們表達謝意,他也不好拒絕,到時候看情況,如果有時間,倒是可以去給蘇晴捧捧場。
鄭培安酒后不能開車,蘇晴開著他的車把他和許純良送了回去,反正她下午還要去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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