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輝攤了攤手,意思是跟自己沒關系,之前電視臺倒是通知他有這個互動環節,可盛朝輝今天見到許純良這個克星有點緊張,剛才只關注他和旭東的事情,把這茬兒給忘了,現在當著這么多觀眾也不好換了。
蘇晴看到許純良來了,頗感詫異,按照事先的節目安排應該是盛朝輝,她還得介紹一番。看到許純良坐得位子,頓時明白了,肯定是鬧了烏龍,可現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將錯就錯,介紹也免了,畢竟那套詞是針對盛朝輝準備的。
許純良登臺之后,雜技師熱情地跟他握了握手,寒暄了幾句,讓許純良做了個自我介紹,本來這是盛朝輝宣傳恩恒制藥的時間段,許純良當然不可能幫他宣傳,既然來了就幫著長興醫院做做宣傳。
趙飛揚在臺下犯起了嘀咕,這種露臉的互動不是應該讓長興醫院的一把手去嗎許純良是不是私下塞錢給電視臺了
雜技師然后把許純良交給女助手,女助手帶著許純良來到木板前,示意他在那里站好,然后雙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變出了一個大蘋果放在許純良頭頂。其實這種表演都爛大街了,表演者也清楚,所以才引入觀眾互動環節,這樣才顯著有趣味。
現場觀眾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一個個笑逐顏開,只要目標不是自己就一點都不緊張。
臺下的裴琳用胳膊肘碰了碰趙飛揚道“那位演員該不會真用飛刀射蘋果吧”
趙飛揚漫不經心地來了一句“伱緊張啊”
裴琳聽出他的言外之意,白了他一眼道“你干醋還沒吃完”心中卻有些高興,吃醋證明他在乎。
趙飛揚一點都不在乎,他是故意說給裴琳聽,就是要讓她覺得自己在乎,他現在的心態變得越來越奇怪,裴琳在他心中的存在感越來越弱,他甚至產生了一個古怪的想法,就算裴琳真的跟許純良有什么,他也無所謂,剛好給了他擺脫的理由。
雜技師來到許純良面前問他緊不緊張,許純良搖了搖頭,就自己這心理素質什么危險場面沒見過,他就不相信這耍飛刀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真把自己給插了。
許純良示意他只管來。
雜技師拿了一把飛刀,在距離許純良兩米的地方站定,笑瞇瞇道“你千萬不要緊張,更不要動,萬一動了,扎在身可怨不得我。”
許純良點了點頭“我看緊張的是你,趕緊來吧。”
音樂響起,鼓點的節奏將氛圍烘托得無比緊張,現場觀眾的心情也隨之緊張起來,剛才兩位演員是經過長期訓練,配合默契,許純良可沒有任何舞臺表演的經驗,如果雜技師投擲飛刀的時候,他因為害怕動一下,那就是一出慘案了。
蘇晴知道這種表演的套路,雜技師請觀眾來只是為了舞臺效果,他不會真的把飛刀投擲出來。
果然雜技師第一次出手就是虛招,作勢投出飛刀,可動作做出來了,飛刀還在手中,一般來說請來配合的觀眾會嚇一大跳,十有八九會蹲下,甚至會發出惶恐的大叫。
可許純良一動不動,笑瞇瞇望著那雜技師,這下雜技師有些懵逼了,不該是這個樣子的,你應該害怕啊,你一害怕,觀眾就笑了,舞臺效果就達到了,我跟你握握手表示下感謝,就放你下去了。
又揚了一下手,飛刀飛了出去,這次還是沒有飛向許純良,而是甩向身后,扎在那個大圓盤。
許純良穩如泰山,打了個哈欠道“你到底射不射我都快睡著了。”
現場觀眾紛紛大笑起來,佩服許純良膽色的同時,又為雜技師感到尷尬,遇到了一個不配合的,接下來不好演了。
雜技師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這貨是個憨大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