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讓他的兒媳,血液病專家阮星梅感到詫異,私下問公公是否又接受了其他治療,佟廣生一口咬定只吃了許純良給他推薦得生生丹。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他最近明顯感覺有了氣力,食欲變得旺盛,睡眠也格外酣暢,佟廣生意識到一定是許純良教給他的養血歸元功起到了作用。
佟廣生有言在先,將這件事視為他和許純良之間的最大秘密,就算是在兒媳面前也不會透露半點風聲。
許純良決定提前去京城,他想去看看梅如雪,臨走之前專程去找高新華辭行。
高新華聽說他去京城,頓時就想到了女兒高曉白,雖然現在他對兩人之間已經不報希望,可高新華還是提了一下,讓許純良有機會去幫自己看看高曉白,她在京城到底怎么樣是不是有對象了。
有些時候最不了解孩子現狀的往往是親生父母。
許純良答應下來,本來爺爺就讓他這次順路過去給高宏堂老爺子帶些調理的中藥過去。
高新華又讓他去跟趙飛揚打聲招呼,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表現出對趙飛揚的尊敬。
許純良也是這個打算,離開高新華的辦公室之后,直奔院長辦公室而去,現在他是院長助理,想見院長也不用提前請示。
敲了敲房門,房門從里面打開,卻是裴琳。
許純良愣了一下,裴琳卻眉開眼笑道“純良啊,快請進。”吃一塹長一智,她現在不叫小許了,非常清楚許純良不吃她那一套。
許純良道“趙院在嗎”
“他去高新區工地了,這就回來。”
許純良正在猶豫是不是進去的時候,裴琳已經去給他倒茶了。
許純良進了辦公室,沒關門,有了次的經驗,這次務必要避嫌,把門關,還不知道別人會怎么說閑話。
裴琳遞給他一杯茶,看了一眼敞開的房門,馬明白了他的想法,隨手將房門給帶。
許純良道“要不我還是等會兒再來吧。”
裴琳咯咯笑了起來“你怕人說閑話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許純良道“我還沒結婚呢。”
裴琳瞪了他一眼,嬌嗔道“死相”
許純良十根腳趾頭同時一麻,雞皮疙瘩都特么起來了,裴琳這是要弄啥嘞該不是真看我了吧
裴琳道“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呢,那天你在電視臺是不是和那個雜技師商量好的”她才不相信是即興表演,認為之前肯定演練過,趙飛揚卻認為就是即興表演,符合許純良的性格。
許純良知道這女人喜歡自作聰明,就讓她高興高興,于是點了點頭道“對啊,之前溝通過。”
“我就說嘛,飛揚還不信,回頭你告訴他。”
許純良道“趙院什么時候回來”
“就回來了,剛打電話在路。”
許純良道“你們婚禮定在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