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如龍道你以為我會出手對付他這樣的一個人他搖了搖頭道你還是不夠了解我啊,我不可能在這樣一個小人物身浪費精力。對了,你那幅聲聲慢留給我,華電的劉姐很喜歡你的字。
很不巧,已經賣掉了。
那就再寫一幅,我先走了,晚還有一個應酬。喬如龍拍了拍葉清雅的手,起身離去。
許純良回去的路接到了高曉白的電話,高曉白打這個電話是因為爺爺的緣故。
高宏堂接到老友送給他的中藥非常感動,聽說許純良來了,自己怎么都要招待一下。
許純良本想推辭,可高曉白說他無論如何都得答應,爺爺非常看重這件事,必須要請他吃頓飯,盛情難
卻,許純良只能答應下來。
高曉白約他下午五點在水木二校門見面,她姑姑家就在附近。
許純良聽說去她姑姑家里吃飯,初次登門總不能空著手,于是順路去了趟商場,買了套兒童玩具,高宏堂之所以留在京城,就是為了接送外孫子學的。
下午四點五十,許純良來到二校門,沒等多久就看到高曉白從里面出來,還沒來得及跟她打招呼,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從她身后趕了來,伸手拍了拍高曉白的肩膀,高曉白轉身向那人笑了笑,兩人聊了一會兒,才相互道別。
高曉白來到門口一眼就找到了在哪里等候的許純良,因為剛才的小插曲,她晚了五分鐘不好意思,剛遇到我的一位教授,多聊了兩句所以耽擱了。
許純良道你小心點啊,那貨看起來不是什么好東西。
高曉白咯咯笑了起來你不能以貌取人啊。
你還沒進入社會,不知道這個社會的險惡,我這次過來的時候,高叔就特別交代,讓我你周圍有沒有存心不良的家伙出現,剛才那個什么獸,一看就不是好人。許純良見多識廣,一看那貨的眼神就透著猥瑣,絕逼不是個好東西。
高曉白道你讓我爸放心,我現在完全能夠保護自己。指了指路邊的電動單車會騎嗎
許純良道瞧不起誰呢
高宏堂跟女兒女婿住在一起,雖然是三室一廳的房子,可總面積只有九十,跟他在東州的住宿條件無法相提并論,且不說高新華住著二百多平的大平層,就是高宏堂自己也住著一百一的小三室。
如果不是看著女兒女婿工作辛苦,沒人接送孩子,他早就拍屁股回了東州,每天和老友們聊天下棋,日子何等愜意。
高宏堂燒得一手好菜,為了宴請許純良,今天他選擇親自下廚。
女兒高新悅建議去外面吃,沒必要這么累,可高宏堂非得堅持自己下廚,老一輩人總覺得越是親近的關系越是要在家里招待,這才能夠顯出對人家的重視。
高新悅夫妻倆都是工薪階層,在京城奮斗十年,總算扎根發芽,一家人對許純良的到來都表示歡迎。
許純良將玩具送給了他們家的胖小子王輝騰,胖小子樂得馬拆箱開玩。
高新悅去廚房幫忙,丈夫王方田招呼許純良坐下,給他煙,許純良表示不會。
王方田道現在年輕人不抽煙的不多啊。
許純良笑道我從小對抽煙就沒啥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