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掃了葉清雅一眼,裝出素不相識的樣子繼續為葉昌源針灸。
葉昌源從開始的疼痛到酸脹,現在過渡到麻木,好像這張臉已經不屬于自己了,葉昌源心中暗忖該不會把我這張臉給整僵了吧
許純良將三棱針消毒之后,選擇葉昌源左右耳的耳尖穴下針,一針見血,用棉球擦去不停冒出的血珠。
說來奇怪,隨著耳尖穴血珠滲出,葉昌源面部的感覺一點點恢復。
等到耳尖穴血止,許純良將葉昌源面部的毫針逐一拔除。
將毛巾浸入準備好的熱水中,擰去水分,將熱毛巾蓋在葉昌源的臉。葉昌源感覺熱氣源源不斷地從毛孔中滲入自己的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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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醫無疆
許純良已經開始收拾工具。
周書記關切道“如何”
許純良搖了搖頭道“現在還不清楚。”
葉老道“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葉清雅心說這廝莫不是在裝神弄鬼真要是把我爸扎出個好歹,我饒不了他。
許純良道“葉先生,您睡著了嗎”
葉昌源搖了搖頭。
許純良道“您怎么不說話”
周書記心底一涼,壞了,千萬別給扎啞巴了。
葉昌源指了指臉的毛巾。
許純良笑了起來“好了,結束了,您可以起來了。”
葉昌源拿下毛巾,長舒了一口氣道“總算結束了”
所有人都盯著葉昌源的面孔,葉昌源忍不住笑道“都看我干什么”
葉老指著他的嘴巴道“不歪了,一點都不歪了。”
葉清雅也發現了,困擾父親的面癱后遺癥問題終于解決了。
葉昌源接過警衛員遞來的鏡子,對著鏡子仔細看自己的面孔,嘗試著做出各種各樣的表情,果然一點都不歪了。
葉老道“這么大人,臭美個啥光顧著照鏡子,趕緊謝謝人家。”
經父親提醒,葉昌源這才意識到自己只顧著高興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歉然道“許醫生,我實在是失禮了,謝謝,太謝謝伱了。”他伸出雙手和許純良握手。
周書記暗自松了一口氣,今天的針灸過程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煎熬。
葉昌源讓人準備午飯,周書記說不用了,今天請許純良過來就是幫忙看病,他們還有事要回去。
葉老道“回去也是要吃飯的嘛,吃過飯再走。”
葉老開口了,周書記當然不能再推辭。
葉昌源找周書記單獨聊幾句,葉老對許純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把他叫到身邊,向他請教一些養生之道。
葉清雅去廚房安排了一下,出來的時候,看到許純良和爺爺相談甚歡,她可很少看爺爺這么開心過,許純良的確有些本領,不過想起許純良另有目的,葉清雅對這廝就越發警惕起來。
葉老道“雅兒,如龍沒跟你一起過來”
葉清雅道“臨近年底了,他業務比較繁忙,不過春節肯定是要過來給您拜年的。”
葉老道“忙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你書畫展開得怎么樣”
葉清雅走了過來“還算順利吧,不過昨天有個人去現場砸場子。”目光有意無意看了許純良一眼。
許純良知道她說得就是自己。
葉老道“誰誰敢砸我寶貝孫女的場子,跟我說,看我不削他。”
葉清雅笑著在爺爺身邊坐下“不過那個人一手字寫得的確漂亮,我算是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葉老道“那是當然,你也不用會心,你這么年輕,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