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建來到路對面一輛路虎攬勝旁,向里面看了看,揮手打了個招呼,然后,拉開后門坐了進去,許純良也跟他車,溥建讓他去副駕坐。
溥建車之后,向后座的那位富態的中年人低頭哈腰,笑容可掬道“洪總您好,這次多虧您幫忙。”
那位中年人是天宏集團的老總洪世東,也就是送給溥建兩瓶茅臺的那位,過去找溥建買過東西。
洪世東歪嘴笑了笑,神情有些冷淡,小眼睛瞥了許純良一眼“他就是你表弟啊”
溥建道“對,許純良,我親表弟,東州來的,這位是洪總,叫人啊”
許純良叫了聲洪總,他現在算是明白了溥建的套路,敢情昨晚的那番話都是吹牛逼的,不過別管怎么樣,人家還是想辦法帶自己混進去了。
溥建一臉諂媚道“洪總別介意啊,這孩子剛剛大學畢業,沒什么見識。”
洪世東道“大學生啊,開開眼界也好。”他讓司機開車,特地叮囑,進去之后不要亂說話,更不要亂舉手,保持沉默就好。
溥建向許純良道“聽到沒”
許純良暗暗好笑“表哥,您就放心吧。”
兩人跟著洪世東順利進入了拍賣現場,不過即便是隨行人員也必須身份證實名登記。
拍賣十點半才正式開始,現場已經來了一些人,拍賣場也是社交場,許多人通過這種場合結識關系。
洪世東遇到了幾個熟人,過去打了聲招呼,不過大家并不需要太多寒暄,實力怎么樣,拍賣場見真章。
溥建低聲告訴許純良,這個洪世東是拍賣場的常客,他喜歡收藏瓷器玉器,身家應該有幾十億,今天能來這拍賣場的,隨便找一個身家也得好幾億。
許純良心說也不盡然,至少他們倆加起來都不可能身家過億,還不是一樣混進來了。
現場服務人員為他們送今天拍品的宣傳冊,許純良翻開看了看,溥建說得那串項鏈也在其中,這串項鏈還有個美輪美奐的名字星辰之淚,看起來很美。
溥建低聲道“起拍價一千萬,這價格夠可以的。”,在這里拍賣,拍賣公司要從成交價抽成百分之十,也就是說單單這件拍品,人家就保底一百五十萬的利潤落袋。
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塊牌子,競投號碼是74號,看來他是會員這件事倒是沒有吹牛。
溥建頗為得意,今天的拍品也不是都價格昂貴,興許今天能撿到漏呢,當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好東西有錢人不會在乎價格,不好的東西,他自己也看不,在當下這個全民文玩的時代,撿漏變得越來越難了。
距離拍賣開始越來越近,參加當天拍賣會的現場嘉賓已經基本都到了。
在他們的身后還有兩排人員負責接受幕后買家的電話委托。
溥建用手臂搗了許純良一下,從外面走入三名男子,中間一人二十七八歲年紀,身材高大器宇不凡,臉的表情寫滿了冷傲和不可一世,他就是汪建成。
溥建附在許純良耳邊道“正兒八經的京城貴族,有錢有勢。”
溥建說這番話的意思是你跟人家沒法比,等拍賣開始你許純良就清楚了,人家隨隨便便花出去的錢,你幾輩子賺不到,還說梅如雪是你女朋友,這話咱們私下說說就行了,千萬別讓汪建成聽見,不然你吃不了兜著走。
坐在溥建身邊的洪世東歪著頭跟旁邊的男子聊天,汪建成經過的時候,洪世東向他招了招手,但是汪建成根本沒留意到他的存在,旁若無人地走了過去,洪世東也有些尷尬,僵在半空中的手順勢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幾十億身家在京城一抓一大把,有錢并不代表你一定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