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等了近二十分鐘,溥建才回來,這次精神明顯萎靡了許多,咬牙切齒道我特么剛才應該把火鍋湯給他灌下去。
許純良道做人留一線,
日后好相見。
溥建滿臉詫異地望著他,實在不相信這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溥建忽然笑了起來前面有家烤肉不錯,我請。
許純良道你還能吃
溥建道肚子都空了,弄點烤肉喝點涼啤酒,中和一下我體內的辣椒精。
許純良倒是有些餓了,他今晚就沒吃飯,和溥建一起去了附近的兄弟烤肉。
溥建現在的這身衣服是從劉奎身扒下來的,口袋里發現了兩千多現金,也算是今天打贏的意外彩蛋。
溥建敬了許純良兩杯酒,今晚如果不是他趕過來解圍,劉奎那幫人還不知道要怎么折騰自己。
許純良建議他實在不行還得報警,劉奎那幫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倉庫里假貨這么多,人贓俱獲夠那幫人喝一壺的。
溥建嘆了口氣道我的鑒寶,他賣他的假貨,本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這事兒說起來還是我多了句嘴,看來我只能去找三爺出面了。
許純良道哪個三爺從溥建的語氣能夠聽出這個三爺在行業內應該是很有些地位。
溥建道三爺是惠仁堂的黃望麟黃先生,這個人厲害啊,醫武雙絕,還是收藏大家,他開設的私人博物館麟正堂,在國內那可是最頂級的存在。
許純良道他說話管用
溥建點了點頭道自然是管用的,只要他肯出面說一句話,劉奎那幫人再也不敢找我的麻煩。
許純良道你跟他有交情
溥建道見過幾次面,他對我有印象,談不多深的交情,不過黃三爺這個人急公好義,古道熱腸,我相信他應該會出手相助。
他跟許純良碰了碰杯子道這樣,明天咱們兄弟倆一起過去。
許純良笑道我為什么要跟你過去
溥建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你兩次幫我,已經得罪了劉奎那些人。
我才不怕他們。
光明正大的來你當然不怕,可就怕這些下三濫背后搞小動作,你是不知道這幫人的手段,反正你陪我去一趟,總沒有壞處。
許純良剛好明天午也沒什么事情,于是點了點頭成我跟你過去認識認識
黃望麟是京城惠仁堂傳人,今年六十五歲,十年前已經將惠仁堂傳給了兒子黃公賢,這十年也是惠仁堂高速發展的五年,黃公賢接手之后,就引入資本,開辦藥廠,進入了高速擴張之路,短短的五年間,惠仁堂在全國各地已經有了二百多家的直營店。
黃望麟自幼愛收藏,他對收藏的熱衷遠勝于祖傳醫術,自從他獨立坐診以來,他賺到得錢大都購買了各種文玩古董,因為入行時間較早,他又用心專研,很快就在這一行當中確立了地位。
等到國內文玩熱興起,黃望麟已經擁有了數量不菲的藏品。
別看惠仁堂現在辦得紅紅火火,可論到真正的實力,還是老子厲害,據說,麟正堂的藏品價值數十億,而且隨著時代的發展,這些藏品是不斷增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