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望麟起身相迎,笑道謝爺來了
謝伯祥趕緊行拱手禮三爺,您太客氣了,區區小事,您吩咐一聲就行了,還專門安排酒局,這是跟我見外了。
黃望麟笑道主要是咱們老哥倆也很久沒見了,特別想跟你喝幾杯,湊著這個機會讓這幾個晚輩相互認識認識,以后別再鬧誤會,讓外行人笑話。
黃望麟看了溥建一眼,溥建趕緊前招呼道謝爺
許純良也跟著叫了聲謝爺。
那邊謝志遠和劉奎也稱呼了黃三爺,雖然劉奎恨不能沖去捅許純良一刀,但是當著兩位前輩的面他不敢,也只能想想罷了。
六人坐下,黃望麟問謝伯祥想吃什么,謝伯祥讓他看著安排,溥建其實已經交代過了,讓服務員菜。
別看都在京城,黃望麟和謝伯祥卻有近一年沒面了,兩人聊得都是一些陳年往事,幾個晚輩也插不話,謝志遠和許純良沒見過面,兩人剛好坐在一起,謝志遠主動掏出名片雙手呈。
許純良接過名片,面寫著熙寶堂總經理,看
到面的二維碼,主動添加了謝志遠的微信,也算是禮尚往來。
冷菜齊之后大家開始喝酒,黃望麟道溥建
三爺請吩咐
黃望麟道我不管你和劉奎之前發生了什么,今天既然到這兒了,所有的不快都劃一個句號,以后啊,你們各做各的買賣,有緣就做朋友,沒緣也別做仇人。
溥建主動起身來到劉奎身邊,端起他面前的酒杯道劉哥,過去是我嘴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總體來說,事情是他惹出來的,在這一過程中也沒吃大虧,低頭賠罪不算啥。
劉奎打心底不待見他,可今天都跟著過來了,黃望麟和謝伯祥的面子他不能不給,不過他沒站起身,接過那杯酒道黃三爺都這么說了,你我之間過去的事情就翻篇了。他喝了這杯酒,沒打算跟溥建做朋友。
謝伯祥笑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錢賺多了,日子好過了,脾氣也大了,想當年我和黃三爺剛入行的時候,我們都是相互幫襯,可沒有相互拆臺的。雖然給了黃望麟面子,但是他認為這件事錯在溥建,是溥建斷劉奎的財路在先。
黃望麟笑道現在是和諧社會,法治社會,都老老實實做生意多好,都像你們這樣整天爭來斗去,行業的風氣可都壞了。
謝伯祥聽出黃望麟這番話暗藏著敲打的意思,兩人都是這行里的風云人物,謝伯祥做什么生意,黃望麟非常清楚,只是大家一直以來井水不犯河水,謝伯祥知道,黃望麟心底應該是不想與自己為伍的。
但是今時今日黃望麟在社會的地位已經讓謝伯祥無法望其項背,雖然謝伯祥也不缺錢,但是他的名聲太差,想當年他們同時入行,他還嫌棄黃望麟頭腦迂腐不夠靈活,現在方才發現,自己倒騰了一輩子還不如黃望麟惜售藏品的做法。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像黃望麟那樣,盡可能將好的藏品留在手中,恐怕現在他身家至少幾十億。
兩人就像兩種風格的股民,一個只打短線,一個肯做長線,現在看來后者的收益更大。兩人最大的區別是一個在做生意,一個是真收藏。
謝伯祥目光投向許純良,笑瞇瞇道聽說就是這位小伙子把劉奎打了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謝爺,是我他倒是坦白。